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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明大家的把柄什么的都应该掌握在我手里,现在却和我生疏了,我好伤心。”
宋予趴在桌上长吁短叹,精致的小脸被挤压变了形也好看得和身后窗外的风景互相衬托。
半晌后,他突然说出和前面完全没有一点关联的话:
“席柔景那张脸我好熟悉啊,就像是在哪见过一样。”
砰。
车门关闭。
离开的江迟意坐上车后排,拿出之前被他不在意收起的项链,静静端详着,表情看不出喜怒。
车子启动,副驾上的人转过头来,铭牌一晃而过。
【白晚修 A】
他恭敬低头,传达消息:
“少爷,刚刚那边说,因为池景珩少爷和宋予少爷的事,所以那个时间段前后的监控都已经提前清理掉了。”
“是吗?”
江迟意意味不明应了一声,看向窗外,飞速掠过的路灯在他眼底映出流光。
良久之后,他重新把那项链放回口袋,暂时没再说什么。
同样在回家路上的池景珩看到吩咐监控清理妥当的回复,缓缓勾唇。
江迟意、席柔景。
他默念这两个名字,心中愈发好奇,回忆今天少女匆匆离去的背影,同时也忍不住想到今天她拂过他脸畔的发丝,还有萦绕的香气。
片刻后,他拨通了自己私自存下的号码。
嘟——嘟——
一直没人接听,直到挂断。
他火气有些上涌,但却没往常那样生气,而是又打了一个。
第二次她没再拒绝,又或许是真的如她所说不想得罪他。
呵,不想得罪他还总是这样惹他生气。
电话接通。
“你好?请问是……?”
“别装不知道,席柔景,你知道是我才不接的吧?”
“我只是不会接听陌生来电,通常还愿意打第二次的才是真的有事找我。”
“你这个理由编得不错。”
“那池景珩,你有觉得被得罪吗?”
这句话,席柔景的语气不是之前的冰冷或是排斥,而是微微软下声线,略带笑意,让人几乎可以想象她是什么神情。
但是记忆中,除了第一次见面以外,席柔景就再也没有笑过,无论是在他面前,还是在其他时候。
池景珩眸光闪烁,没有立刻回答。
“池景珩?”
“你还在听吗?”
电话里略微失真的声音在他耳畔如同柔软的风吹过,温柔认真呼唤他的名字。
“池景珩?”她又喊了一遍,声音清甜却不腻。
“池景珩?”
“嗯。”
他总算有了回应,心脏莫名躁动。
“席柔景,我和江迟意不一样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明天来珠宝展馆找我。”
在对方拒绝以前,他提前说:“不是说你感谢我吗?那这次就不要拒绝,还有,你不是很想提升学术榜的名次?”
池景珩喉咙发痒,痒到心里,继续说:“明天过来,我教你。”
“……好,谢谢你。”
席柔景说话的声音仿佛氤氲着潮湿水汽,清透眼眸浮起满意。
她从浴缸起身,哗啦啦的水声传到了对面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席柔景一边回答一边扯过浴巾,认真说:“刚泡完澡,所以刚刚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