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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赶紧按住她的手,把她搂进怀里,咬牙切齿抱怨:“你就不能等我把话说完?急什么急,急着要江迟意抱你吗?他哪里有我会抱!”
“唔。”
少女在他怀里敷衍嗯了一声,语气带上几分朦胧睡意:“池景珩,你又偷用我的沐浴露和洗发水……”
被叫名字的池景珩火气又从三分变成了零点零零零零一分,嘴角要勾不勾:“谁偷用了,我是光明正大的用,而且,这种味道你也会安心吧?本少爷陪睡,你还意见这么多。”
到最后,他的语气才像是腻到像是撒娇,伸手摸摸她的脸,得到少女小小抱怨的轻哼。
然后她说:“池景珩,你又受伤了吗?”
“不碍事,这算什么。”
“好吧,池景珩。”
她抱着他,不厌其烦叫他名字,用可爱又骄傲的语气和他说:“池景珩,我有很多很多钱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你有很多很多钱了。”
池景珩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眼眶有点湿,大概是这一刻才见到了席柔景心里真正的柔软一角。
无论以前怎样用谎言和冷淡武装自己,她其实一直都很积极向上,要不然又怎么会从贫困的遥西区生活这么久,又在席家待得这样不开心,却还能在刚入学的时候露出那样的笑来?
明明也是应该和同龄人一样,再怎么成熟,也会和朋友分享喜悦,能因为一点点事都很开心的少女。
“是幸福让你觉得安全了吗?席柔景?”
“……唔。”
怀里的人含糊不清应声,呼吸绵长。
“你要一直幸福。”
池景珩搂紧她,在她耳畔说:“权力会让你幸福吗?席柔景,我会给你我能拥有的所有,到时候,你可不要把我一脚踹飞了。”
他轻笑,用带伤的手抚摸她的唇,却只是珍重吻了吻她脸颊。
“席柔景,无论如何,你要一直幸福。”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