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?"
司柏风抓住她的双手,不甘心的再次说道:"朵朵,那个当兵的能给你什么?"
钱朵朵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,
"他能让我安心的做钱朵朵!
不用担心闺女被别人赶出家门!"。
司柏风愣了一下,随即低笑起来。
笑着笑着,眼角竟泛起水光:
"你还是这么固执心软..."
他松开手,后退半步,"我现在真的能接受你的孩子了。"
钱朵朵赶紧把自己手抽回,回了他一个冷冷的眼神:
“晚了!你的爱太自私,我的爱你也包容不起!
不用违心去适应,再见!”
他颤抖着手,轻轻拂过她的发梢,深情的看着钱朵朵,
"我一直等你,你伤心了就回来!"
钱朵朵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狠狠地想,“老娘有的是金条,才不伤心。”
就在她思考要不要,"用她的大力脚,给这疯批一脚时。"
突然传来任锦玉的喊声:
"妈!你在哪儿?我回来了?"
钱朵朵冷冷的看着司柏风,
“离我远点,你答应过我的,等着我选!”。
司柏风整了整衣襟,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,执着的说道:
"我们下次再见!
朵朵!我一直等着你选!
即使现在的你,未来的你!"
说完,他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
钱朵朵看着司柏风离去的背影,无奈叹息:"你永远不会改变..."
她太了解他了,“这份执念难道真是爱?”。
走出土坯房,阳光刺得她眯起眼。
任锦玉小跑过来,狐疑地看了眼破房子:"妈,您在那干嘛呢?"
钱朵朵挽住女儿的手臂,"没什么!"
任锦玉若有所思地回头望了一眼。
1956年夏末,橸都的供销社。
钱朵朵用头巾包裹着脸,她佝偻着背。
脸上的褶子和黑斑,在暗光下显得她更苍老了,远处看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老妇。
钱朵朵用沙哑的嗓音说道,刻意带着北城口音,"同志,要一支英雄钢笔。"。
售货员狐疑地打量着这个老妇人,她手腕的皮肤白皙细腻,与那张苍老的脸极不相称。
任锦玉站在母亲身后,十四岁的少女穿着朴素的蓝布裙,却掩不住通身的书卷气。
她正专注地看着玻璃柜台里的钢笔,忽然感觉母亲的身体僵住了。
供销社门口,两个穿工装的男人并肩走进来。
穿灰色衣服的胖男人玩笑的说:"老王,你今天可得好好请请我!"
钱朵朵的手指猛地攥紧了,任锦玉敏锐地察觉到母亲的异常,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。
"锦玉,跟娘去那边看看布料。"钱朵朵声音发紧。
钱朵朵刚转身,那穿灰色衣服的男人突然停下说笑,眯起眼睛:"等等,这位同志..."
街道办主任王之末顺着老同学的方向看去,突然倒吸一口凉气:
"钱朵朵?是钱朵朵同志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