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喊'我错了'..."
四个小子正扒着门缝,突然听见父亲一声低吼:"还敢不敢了?"
"不敢了不敢了..."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,"卫国哥!我错了..."
夜深人静,小美悄悄给钱朵朵说:
"钱女士,虽然您今晚很惨,但老任积分+10000!."
清晨的阳光还没照进任家小院,
四个小崽子就已经蹑手蹑脚地起床了。
"二哥,麦乳精放多了!"任锦业捧着搪瓷缸子小声提醒,"都结成块了!"
任锦居一把捂住他的嘴:"嘘!你想把爸妈吵醒吗?"
说着往弟弟们手里各塞了两块饼干,"赶紧吃,吃完咱们就出发。"
任锦乐扒着门缝往外看:"奇怪,爸今天居然没起来晨练..."
"你傻啊!"任锦业往嘴里塞着牛肉干,"昨晚爸妈'谈心'到那么晚..."
四个小子正挤眉弄眼,突然听见主屋传来动静。
他们立马窜出门,差点撞上正在擦车的小张。
"跑这么快干啥?"小张莫名其妙地看着四个小崽子冲出院门。
吉普车行驶在通往市区的土路上,钱朵朵靠在车窗边打哈欠。
"疼不疼?"任卫国眸子闪过幽光,伸手碰了碰她脖子上的牙印。
钱朵朵绿茶娇媚的小脸更红艳了,瞪着绿茶眼:"任卫国!你还好意思问!"
说着朵朵的手暗暗使劲,老任绷直身体忍着。
小张在后视镜里看见首长,绷直身体强忍着什么,赶紧假装轻轻咳嗽:
"那个...前面就到孤儿院了。"
车子刚停稳,院子里就传来一阵喧哗。
只见两个瘦瘦小的男孩正扭打在一起,浑身泥土,都带着伤。
"给我放手!"稍高些的男孩死死攥着半个黑乎乎的馒头,"这是知恩的午饭!"
"关你屁事!"另一个男孩一拳打在他脸上,"装什么好人!就你能?"
钱朵朵瞳孔一缩,那个挨打的男孩,正是六年前她在火车上救下的孩子。
只是当初圆润的小脸,现在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。
"住手!"任卫国一声厉喝。
打架的孩子们顿时僵住。
卫忠义抬头看见钱朵朵,脏兮兮的小脸瞬间亮了起来:"妈...妈妈!"
他踉跄着扑过来,一把抱住朵朵的腰,把受伤的脸埋在她的肚子上。
任卫国的目光紧紧盯在,那双抱住自己媳妇的小手上。
小美在钱朵朵耳边疯狂报警:
"警示!老任吃醋了!
心率120!哎!哎!"
钱朵朵蹲下身,轻轻擦掉男孩脸上的血迹,"忠义长高了啊!怎么又打架了?"
卫忠义还没开口,旁边的小女孩就抽抽搭搭地说:"阿姨,忠义哥是帮我抢馒头...卫忠启他..."
孤儿院的刘校长匆匆赶来,看见任卫国立刻敬礼:
"首长好!这孩子又给您添麻烦了..."说着就要去拽卫忠义。
任卫国却摆摆手,蹲下来平视着男孩:"为什么打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