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指尖带着薄茧,摩挲得任锦玉脸颊发烫。
她往后缩了缩,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。
"白天不是演得很开心吗?"古辰行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戏谑,"白莲花同志?"
任锦玉挣了挣,发现这男人的手跟铁钳似的。
她眼珠一转,突然"哎哟"一声:"疼..."
古辰行立马松了力道,但没完全放开。
任锦玉趁机一脚踹向他的要害,却被他早有预料般用膝盖压住。
"这招,"他凑近她耳边,呼吸灼热,"我教新兵蛋子的时候,你还在上学呢,奥!你还在上学!"
"呕——"
任锦玉突然干呕一声,脸色煞白。
古辰行脸色瞬间僵硬,他有洁癖,脸上裂痕的说:"怎么了?"
"我...我晕车..."任锦玉虚弱地靠着窗,"想吐..."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