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眼?"
钱朵朵猛地推开司柏风,冲向前面的书桌。
钱朵朵径直走向角落的木书桌,这是父亲,亲手打的,和她橸都小院里那张一模一样。
她熟练地按住左侧第二个抽屉底部,"咔嗒"一声,暗格弹开。
泛黄的信封静静躺在那里,封皮上"朵朵亲启"四个字力透纸背。
钱朵朵的手指刚触到信封,身后就传来司柏风的声音:
"这封信的确是你父亲写的。"司柏风倚在门框上,逆光中看不清表情,
"组织批准他见亲人,他拒绝了。"
顿了顿,低声道,"他说...你太像你母亲。"
钱朵朵的指甲刺破了信封。
钱朵朵将信塞进口袋,其实是放入空间,转身就走,不想跟疯子多说。
司柏风快步追了上来,从朵朵后背抱住她,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。
"跟我走..."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"我们离开这个国家。"
钱朵朵侧头看着司柏风这个疯子,他的鬓角已经斑白,昂贵的呢子大衣沾满灰尘,哪还有半点外交官的威风帅气。
"司柏风。"她平静地唤道,在对方看过来时,突然扬手"啪!"耳光声格外清脆。
"放开,你配不上我!"钱朵朵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,"下次再碰我..."
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匕首,在司柏风手臂上划出血痕,"我就真下狠手了!"
司柏风看着有表情的钱朵朵,低笑起来。
他看着冒血的手臂,眼里疯狂又炙热:"你越这样...我越舍不得放手..."
钱朵朵推开司柏风,头也不回地跑出废宅,迅速向供销社跑去。
院子拐角处,一辆军用吉普车不一会儿也离开了小院。
她没有回头,所以没看见,司柏风正摩挲着一个小巧的注射器。
玻璃管里淡白色液体微微晃动,倒映出他疯狂的笑容。
"朵朵..."司柏风对着前方呢喃,
"朵朵我居然对你下不去手了,
难道是因为我们都老了?"
随后他被一拳打倒。。。。
钱朵朵冲进供销社时,脸上的黑黄粉已经被汗水冲没了。
此时,供销社门口。
军用吉普车里,任卫国盯着供销社门口,等着那个倩影出现。
供销社门口进出的妇女们挎着网兜,三三两两说笑着,始终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任卫国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方才在废宅揍人时,沾上的血迹还残留在指关节上。
"首长..."勤务兵小张刚开口,就被后视镜里骇人的眼神吓得噤声。
任卫国猛地推开车门。
"老任?"清亮的女声从背后传来时,任卫国几乎以为是幻觉。
他瞬间转身,看见钱朵朵好端端地站在巷子口。
她嘴角沾着点芝麻粒,“显然这个女人又去偷吃了,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!”
任卫国大步上前,将人狠狠搂进怀里。
他闻到她发间熟悉的玫瑰香,还有...芝麻饼的味道?
"你去了哪里?"他把脸埋在她颈窝,声音闷得发颤,"我找不到了..."
钱朵朵拽着丈夫就往吉普车上跑,假装羞红着脸,不好意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