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女士,老任积分+200+300,啊啊到8000了!看来老任暂时原谅你了!”
任卫国头枕着朵朵的肩膀,抱着朵朵的腰,委屈的说道:‘朵朵你嫌我老吗?."
钱朵朵绿茶娇媚小脸,震惊到:"哈?"
"你看着像二十..."任卫国憋得脖子都粗了,"我都四十了,外面都把你当做我闺女了!"
"卫国哥!"钱朵朵绿茶大眼,看着任卫国头顶,坏坏的扎心说,"你头上有白头发了!"
"哪、哪有白头发?"他闷闷的声音发颤。
钱朵朵凑近任卫国,低声说:"骗你的,你还是帅气的兵哥哥!"
次日清晨,任锦居扒在窗台上偷看,老爸正给老妈梳头,手法熟练。
"臭小子滚去上学!"任卫国朝着窗户吼完,转头对钱朵朵又柔了嗓音,"朵朵,我接着给你梳辫子。"
今天清晨,任美红像条胖泥鳅似的从麻绳里挣脱出来。
北城的秋风已经带着凉意了,但这丝毫阻挡不了任美红追求幸福的决心。
她翻箱倒柜找出,那条红裙子,虽然勒得她喘不过气,但好歹好看啊。
"哼,等老娘当上营长夫人..."任美红边往脸上扑粉边嘀咕,又给自己刷了两层腻子。
她对着小镜子左照右照,最后抹上口红,与她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她蹑手蹑脚地溜下楼,连早饭都没敢吃,生怕碰见那四个小阎王再给她来个"粽子捆"。
军区大院里,古辰行正向门口走。
他今天换了新军装,身材高大俊气。
路过的文工团小姑娘们红着脸偷瞄,又不敢靠近。
"古营长今天真帅!"
"嘘...听说首长要给他介绍对象..."
窃窃私语声顺着风飘到大院门口。
任美红正猫在军区大院门口,看古辰行向这边走来。
她赶紧掏出小镜子又照了照,又往身上猛喷了半瓶花露水,熏得站岗的小战士直打喷嚏。
"阿嚏!任、任同志..."小战士眼泪汪汪地拦住她,"您这味道...阿嚏!."
任美红娇羞的捋了下头发,硬生生的向前走去:
"闪开!耽误了我和古营长的好事,让你去炊事班削一辈子土豆!"
时机掐得正好。
古辰行刚迈出大院铁门,就听见声做作的娇呼声:"哎呀!"
任美红扭着被红裙子勒出三层肉的腰肢,迅速"踉跄"着朝古辰行倒去。
她这几天特意跟着钱朵朵那个狐狸精,学习过的矫揉做作,右手撩头发,左手捂心口,眼睛眨得跟抽筋似的。
"古营长,好巧呀!"她嗓子眼里挤出的声音甜腻,"人家正好要去..."
古辰行一个侧身,任美红"啪叽"摔倒,吃了一嘴土,红色裙子也满是土。
"同志请自重。"古辰行皱眉退后几步,军靴精准地避开她要抓住他鞋的手。
岗亭里两个警卫员憋笑憋得浑身发抖,一个没忍住"噗"笑出声。
任美红趴在地上不肯起来,伸出黑胖手,学着钱朵朵的调调,做出一个柔弱的小女人样:
"古营长,人家摔得好痛痛,要抱抱才能起来!"
古辰行脸色铁青,右手已经按在了配枪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