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,整个人栽进院里。
"大家快来看啊!"卫兰花爬起来,张牙舞爪地扑向任锦玉,"资本家小姐在这享福呢!"
任锦玉的书"啪"地合上。
她刚站起身,卫兰花已经抓住她衬衫下摆,使劲扯。
"看见没!看见没!"卫兰花抓着任锦玉的衬衫,"这料子...这料子..."
任锦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她反手扣住卫兰花的手腕,一个漂亮的擒拿动作,就把这个疯女人按在了石桌上。
卫兰花的脸贴着冰凉的桌面,嘴歪眼斜地叫骂:
"骚蹄子!殴打人民教师!我要去革委会告你!"
"您尽管去。"任锦玉的轻柔得说道,"正好说说您偷仓库皮鞋的事。"
任锦居趁机上前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她嘴里塞了颗忘忧丸。
卫兰花还没反应过来,药丸就"咕咚"滑进了喉咙,无色无味。
"你们给我吃了什..."卫兰花的话戛然而止,眼神瞬间变得迷茫起来。
她呆呆地站在原地,神魂好像定住了。
任锦玉和任锦居屏住呼吸,眼睁睁看着卫兰花脸上的表情从狰狞到困惑,最后定格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上。
"同学?"卫兰花眨了眨眼,变得温柔似水,"你们是在请教我问题吗?"
姐弟俩互相看了对方一眼。
任锦居绿茶大眼转了转,试探性的回答:"啊对...我们是在...请教问题?"
卫兰花优雅地捋了捋散乱的头发,从口袋里掏出小镜子。
当她看到镜中自己披头散发的模样时,,有点接收不了,突然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尖叫:"啊啊啊!"
隔壁正抱着孙女晒太阳的丘老婆子被吓得一哆嗦,小孙女"哇"地哭了出来。
"卫兰花!你又发什么羊癫疯!"
丘老婆子气得把孙女往石八妹怀里一塞,撸起袖子就翻过篱笆,
"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!"
卫兰花懵懂的转头,看见丘老婆子气势汹汹地冲过来,害怕的道:
"丘老婆子!你敢打我一下试试!"
"我就打你了怎么着!"丘老婆子上前,一把揪住卫兰花的头发。
"哎哟喂!打人啦!"卫兰花不甘示弱,反手就跟丘老婆子撕扯起来,
"我可是人民教师!你殴打教师是要坐牢的!"
两个女人顿时扭打成一团,尘土飞扬中只听见:
"你个疯婆子!这么大岁数了,整天叫床,都叫到别人家里!"
"你个老泼妇!我叫管你啥事!"
"你吓到我孙女了,你把我孙女教坏怎么办?
我挠死你,这个不要脸的!"
"你个死老婆子,管的还挺宽!
我掐死你,我要举报你打人!"
任锦玉和任家四个崽子站在旁边,看得目瞪口呆。
任锦居小声跟任锦玉说:
"姐,这忘忧丸...是不是改良了?"
当陈主任和任卫国匆匆赶到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:
“卫兰花和丘老婆子在地上滚作一团,头发凌乱,脸上全是抓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