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班护士连忙过来查看,却被她精湛的演技骗过,急急忙忙去准备接生物品。
"演得不错~"小农在空间里满意的点评,
"不过刚才应该再多喊两声,隔壁床的产妇叫得可比你惨多了。"
任锦玉翻了个白眼,继续卖力表演。
她时而痛苦呻吟,时而撕心裂肺地喊叫,把在产房外等待的程军长急得直搓手。
"产妇再用力!"值班护士急得满头大汗,"已经看到孩子头发了!"
任锦玉立刻戏精上身,咬住嘴唇发出痛苦的呜咽,额头瞬间逼出细密的汗珠。
这演技要是搁文工团,绝对能评上年度最佳女主角。
两个小时的"艰难分娩"后,随着小农一声"出来了!",第一个孩子终于顺利降生。
"哇!"响亮的啼哭穿透产房大门。
任家老四任锦业猛地蹦起来,"生了!"他欢呼道,被钱朵朵一把按回座位。
紧接着,第二声稍弱的哭声响起。
走廊尽头的阴影里,古辰行背贴着冰凉的白瓷砖墙,手指深深掐进掌心。
他刚出任务回来,就得知任锦玉临盆的消息。
此刻他眼睛死死盯着产房方向,心里担心坏了。
"恭喜啊,老程,两个大胖孙子!"护士长推门出来报喜,怀里抱着两个襁褓。
程军长一贯威严的脸上罕见地露出傻笑,搓着手不知该先接哪个。
产房外的欢呼声中,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古辰行浑身颤抖。
他听着护士高声报出"一个五斤二两,一个四斤八两",竟然咧嘴笑了。
护士们推着任锦玉出来时,她虚弱地闭着眼睛,额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。
这是她刚才,让小农给她打湿的。
任锦玉看见许大夫和钱朵朵一人抱着一个孩子,程军长手足无措地围在旁边,而走廊拐角处,一片军装衣角一闪而过。
"古辰行在走廊拐角站着呢。"小农在任锦玉耳边实时播报。
钱朵朵假装抹着眼泪凑过来:"锦玉啊,孩子像极了浩军..."
任锦玉假装虚弱的微笑,继续扮演着精疲力尽的产妇。
当她被推进病房后,钱朵朵趁着病房里只有母女俩,迅速给任锦玉塞了颗润喉糖,
"快含着!你刚才那惨叫,隔壁产科都以为我们在杀猪!"
任锦玉抽着嘴角,嘎嘣咬碎糖块,冲母亲竖起大拇指:
"妈,您刚才那眼泪,说掉就掉,演技真精湛!"
"那可不!"钱朵朵得意地掀开保温桶,浓郁的鸡汤香瞬间霸占整个病房,
"赶紧补补,虽说用了顺产丸,到底还是伤了身体。"
钱朵朵小心地撇去浮油,
"居居熬了六个小时,鸡骨头都酥了。"
她瞥了眼门口,突然凑近任锦玉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:
"等明天出院的时候再吃产后恢复丸,到家再喝点这个植物精华。"
这时许大夫和程军长抱着俩孩子,进来了。
老四任锦业猴子似的往门缝里钻:
"我要看小外甥!"
被老二一把拽住衣领:
"消停点!大姐刚生完孩子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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