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地给任锦玉系好胸前的衣扣,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锁骨,低声道:
“以后注意些,扣子要扣好。”
任锦玉瞥见他军装领口下自己留下的抓痕,耳尖一热,伸手掐住他腰间的软肉,压低声音问:
“到底什么任务要你这么‘献身’?”
程浩军低头凑近她耳边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:“这个任务非常艰巨,不要多问。”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
“你刚生完孩子一个多月,好好休息。”
任锦玉会意地点头,接过孩子,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挠,算是回应。
夫妻俩的默契,连眼神都不用对,戏就演完了。
走廊上的阴谋
林晓晓满意地勾起嘴角,轻手轻脚地退回客房。
她从贴身的暗袋里摸出个小纸包,里面是白色粉末,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
“哼,任锦玉,你得意不了多久……”
她阴恻恻地笑着,指尖捻了捻粉末,“等明天,你的两个小崽子……”
然而,她不知道的是。
任锦玉的脑海里,响起一阵尖锐的警报声!
“警报!警报!” 小农的声音炸响,“锦玉姐姐,检测到敌特分子,想下毒!目标锁定:朝阳、朝晖!”
任锦玉瞳孔骤缩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衣襟,随即冷笑一声,在脑海里下令:
“小农,24小时监视她!她下的毒,全部替换成奶粉!”
与此同时,程母去了军区找程军长,严肃的说:
"...那女人眼神不对,刚才还鬼鬼祟祟在厨房转悠。"
老太太非常谨慎,郑重,"派几个机灵的侦查兵在周边保护,看好咱们的孙子。"
中午的饭桌上,气氛微妙得能拧出酸水来。
程母带着孩子出门还没回来,桌上只剩程浩军、任锦玉和林晓晓三人。
饭是程浩军做的,一锅白粥,几个黑面馒头,两个煮鸡蛋,两碟咸菜。
林晓晓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,红裙扎眼,头发高高束起。
她殷勤地给程浩军盛粥,指尖“不经意”地蹭向他的手背。
程浩军瞬间缩手,差点被摸到。
“程团长,尝尝这个咸菜,我特意重新调的味道。”
林晓晓夹了一筷子咸菜,笑眯眯地放进他碗里。
任锦玉“啪”地摔下筷子,眼眶瞬间蓄满泪水,声音颤抖:
“浩军胃不好,不爱吃咸菜!”
她猛地起身冲进厨房,拎出醋瓶子,“哗啦”倒了半碗醋,重重放在程浩军面前。
“他早上习惯吃馒头蘸醋!”
程浩军盯着那半碗黑漆漆的醋,嘴角抽了抽,硬着头皮接过来,冷声道:
“知道我喜欢吃,现在才拿过来?”
心里却在哀嚎:“媳妇,这醋也太多了吧?馒头蘸醋怎么吃?”
林晓晓脸上的笑僵了僵,妩媚地撩了下头发,凑近程浩军:
“任姐姐,早上吃醋更不好吧?”
程浩军默默往旁边挪了挪,离她远了几分。
林晓晓尴尬地清了清嗓子:
“医生说了,程团长现在需要补充盐分,对吧?”
任锦玉憋笑憋得胸口剧烈起伏,眼睁睁看着程浩军点了点头,夹起那筷子咸菜,“蘸了蘸醋,面无表情地吃了下去。”
“我出去透透气!”
任锦玉猛地站起身,眼眶里的泪水要落不落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她“咣当”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