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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他快要被拖进房间时,时向前突然冲过来,一把拽住他:
"锦祥!"
任锦祥艰难地开口:
"水……有问题……"
时向前使劲掐了下任锦祥。
任锦祥勉强清明了下,眼神凌厉,看向任佳悦:
"你干的?"
任佳悦脸色煞白,强装镇定:
"你胡说什么!锦祥哥你就是喝多了!"
时向前冷笑,直接架起任锦祥往外走:
"我们走。"
陆珍珍还想拦,时向前一个眼神扫过去,她吓得立刻松手。
任锦祥被时向前半扶半抱地,带进任家大门时。
他脸色煞白,嘴唇咬出几道血痕,
“任佳悦够狠的,给他吓的是配种药。”
"快,拿水来!"时向前一边撑着任锦祥沉重的身躯,一边朝屋里喊。
三婶钱朵朵从堂屋冲出来,见状倒吸一口凉气:
"哎呦,这是中毒了?"
钱朵朵给任锦祥倒了杯凉白开,悄悄往水杯里放了颗解毒丸。
任锦祥瘫坐在椅子上,时向前把杯子凑到他嘴边。
时向前看着牛饮的任锦祥,嘴上说着关心的话:“慢点喝!”
时向前看着任锦祥喉结上下滚动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:
“这一杯水下肚,就是一份人情;
三杯水下肚,那就是妥妥的救命之恩!
我这可是救了一个秘书大舅子,我这功劳可不小,我的提干不远了。”
任锦祥的嘴唇离开杯沿时,时向前立马用抹布,抹去他下巴上的水渍。
时向前心里却兴奋得直打鼓:
"这可是橸都秘书的下巴!多少人想碰都碰不到!
他强忍着没让嘴角上扬,却控制不住眼底闪烁的精光。“
"再来一杯?"时向前不等回答已经转身倒水,背对着任锦祥时终于允许自己咧嘴笑了下。
第二杯水递过去时,时向前的手指"不经意"蹭过任锦祥的手背。
触到那片冰凉皮肤时,他差点没忍住战栗:
“不是出于喜欢,而是纯粹的政治性亢奋。这以后可是帮助他升官的恩人的手。“
"小心烫。"他关心,其实水温早就试过了。
任锦祥茫然地点头,机械地吞咽着,完全没注意到时向前盯着他的眼神变得炙热。
"祥祥..."时向前差点脱口而出的肉麻称呼卡在喉咙里,惊得他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幸亏任锦祥状态恍惚没注意,他赶紧改口:
"祥哥,再喝点。"
任锦祥终于缓过气来,长长地"哈"了一声。
时向前盯着他逐渐恢复血色的脸,心跳加速:
“祥哥终于看到他的付出了,他的晋升筹码有了!
他几乎能看到自己站在年终表彰大会的讲台上,胸前别着大红花...”
堂屋里座钟的滴答声突然变得格外清晰。
时向前正盘算着要不要,再倒第四杯水巩固"恩情",
任锦祥却突然暴起,铁钳般的手一把攥住他手腕!
钱朵朵倚在堂屋的门框上,看着时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