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做出来?
咱们西部总区不给,我们军,说不是刚需。咱们工程兵不是刚需?搬水泥不是刚需?扛沙子不是刚需?爬四趟山不是刚需?”
他骂了一串,骂完了,喘了口气:“你带那个小崽崽回去。找他姐。能做出来最好,做不出来,也得做出来。老子不管,反正你给老子把那个东西带回来,我把吉普给你,你开去。”
团长就把电话挂了。
孙排长看着贺瑾:“团长同意了。明天一早走,你今天好好休息。”
贺瑾点点头,他去洗澡,看到勤务员已经把饭给他准备好了。
他看着蒸蛋,红烧肉,土豆炖白菜,技术军官的伙食,即使是军官都比不上的。
他想他姐了,想着她站在路口的样子,灰头土脸的,想着她吃窝窝头的样子,问她睡得好吗?问她站岗累不累?
他姐千万不要打人,不然大伯,不放姐出来,大伯嫌弃姐出身好,没有从小兵干起,但是这又不是他们的错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孙排长就来敲门了。
贺瑾爬起来,洗了脸,刷了牙,把背包背上。孙排长开着车,带着他,一路往军区开。路不好走,砂石路面,搓板路,颠得要散架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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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小小第二天起来,背着大包排队,等着车来接他们去格尔木到卫生所检查身体。
程班长过来,离开是要检查背包的,王小小眨眨眼,排在最后面,这里是检查一个,就去排队。
她背包里,有华子、有大白兔奶糖、有罐头,倒不是心虚,这些不是违禁品,但是是特供品,这些摆在明面上不好,她又不是傻逼,干嘛要引起嫉妒。
轮到她时,王小小面瘫着脸,把背包递过去,程班长接过去,拉开拉链,往里看了一眼,觉得眼睛以瞎。
他的手停了一下。然后他伸手进去,摸到了那几包华子,没拿出来;又摸到了那几罐肉罐头,没拿出来;又摸到了那十几颗大白兔奶糖,还是没拿出来。
他把拉链拉上,把背包还给她,嘴角抽抽:“上车。”
王小小她接过背包,背上,转身上了车。
程班长站在车下,看着她的背影,把手插进口袋里,摸到那盒烟,抽出一根,点上,吸了一口,吐出来,这样子的二代是他能管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