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没说,只说收了个学生,是代师授业。”
“代师授业。”
徐璞呢喃一声,笑着点点头,“儒门,后继有人,挺好。”
“恒远。”
徐璞倏地道:“为师走后,你便不要再回齐鲁之地。”
“是。”
孟恒远没有犹豫,直接应了下来。
他从来不像他师弟,遇事总要问到底。
于他而言,老师会如此说,自然有老师的道理,无需多问照做便好。
一阵沉默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徐璞看着云雾之下的山山水水,只感叹一声。
“大好的河山啊。”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