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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十二章 试探?不,是相互演戏(求追读)
城西赌坊。



刘疤脸一脚踹开库房的门,震得门框上的灰簌簌落下,他酒气未散的脸上横肉抖动,浑浊的眼珠扫过角落几个哆嗦的小厮。



“昨晚谁当值?!”



“刘、刘爷,是、是我……”一个瘦猴似的伙计哆嗦着站出来。



刘疤脸一把揪住他的领子:“库房的门锁,谁动的?!”



“没、没人啊……”瘦猴吓得直结巴,“我、我锁好了的……”



刘疤脸眯起眼,浑浊的眼珠在库房里扫了一圈,货物堆得整齐,账册也没少,连那几条恶犬都懒洋洋地趴着,毫无异样。



——难道是他喝多了记错了?



他松开瘦猴,骂骂咧咧地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


“都给老子警醒点!”他踹翻一张凳子,“再让我发现谁偷懒,剁了手喂狗!”



没人注意到,库房角落的砖缝里,多了一枚黄铜骰子。



那枚骰子在阴影中泛着微光时,阿墨正蹲在井边搓洗着衣襟上残留的尸油,水面上映出她微微紧绷的侧脸。



她拧干湿透的衣角,从袖中摸出那根私藏的蛇心藤。



阿墨盯着它看了片刻,忽然抬手,将它塞进了井壁的缝隙里。



“藏这儿,总比带在身上安全。”她低语,指尖在青苔上蹭了蹭,抹去最后一点痕迹。



转身时,她的影子被晨光拉长,斜斜映在紧闭的门上。



——不急。



——仙师的秘密,她总会一点一点挖出来。



晨光渐盛时,阿墨已换好干净衣裳,跪坐在屋内蒲团上。



谢昭临推门而出时,她正用一块粗布擦拭匕首。



“仙师。”她立刻放下匕首,伏身行礼。



谢昭临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,又扫向桌上摆好的早膳——清粥、咸菜,还有一碟新摘的野果。



“你做的?”



“是。”阿墨低头,“阿墨想着……总得备些吃的。”



谢昭临没说话,指尖在粥碗边缘轻轻一划,煞气钻入,又无声消散。



——没毒。



她端起碗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。



阿墨的睫毛微微颤了颤,又恢复平静。



谢昭临放下粥碗,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。



“今日我要处理药材。”她抬眸,目光落在阿墨低垂的睫毛上,“你留在前院,不要靠近西厢。”



阿墨的指尖在膝上微微收紧,又很快松开:“是。”



谢昭临侧目看她一眼,没再多言,推门而出去到了西厢房,门扇在她身后虚掩着,留了一道缝隙。



她故意没把门关严。



——三指宽的缝隙,刚好够一个人侧身偷看。



她指尖轻点,储物袋中的药材依次飞出,落在案上。



蛇心藤、川芎、白芍……还有一小包暗红色的粉末,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。



谢昭临坐在桌前,指尖轻轻拨弄着阿墨带回来的蛇心藤——暗紫色的藤蔓泛着冷光,断面渗出的黑汁浓稠如墨,却诡异地凝而不散。



这不是普通的蛇心藤。



“有意思……”



阿墨蹲在西厢窗下,屏住呼吸。



谢昭临没有锁门——这太反常了,以那位仙师的性子,若真不想让人靠近,必然会在门外布下结界,甚至可能直接钉死门窗。



可眼下,门缝大敞,连窗纸都透着光。



——是试探?还是陷阱?



“这藤蔓,是你从赌坊的密室里偷的?”



阿墨身体一僵。



随后,门轴发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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