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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宴生后背用力,在顾立国开门的瞬间坐起,用手臂将顾晚的脸护在臂弯里。
顾立国嘴里大叫着。
“晚晚!晚晚!”
却在看到眼前场面之后,彻底失了声。
面前的二人交颈缠绕。
顾立国的看到那男子军装分明是团级职位才能用的夏装毛料,定是傅宴生无疑。
那女子……
那女子!!
邓雨柔见顾立国推开门之后跟看见鬼一样震惊,呆愣在原地,忍不住也凑了过去。
邓雨柔也瞪大了双眼,张大了嘴巴。
顾立国见邓雨柔靠近,这才回过神来。
“顾晚!你在做什么!”
这一声呵斥,吓得顾晚身体一震,当即就要从地上弹起来。
好死不死,她的头发却卡在了傅宴生的纽扣上。
在外人看来,她正在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伏在傅宴生肩头。
连有人盯着看,也无法自拔。
顾立国虽气急,但是也不敢靠近。
因为他分明看到,傅宴生身姿昂扬。
邓雨柔看到这一幕,是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。
“傅宴生!我就是这样我教你的?!你是不是人?”
邓先俞听到傅宴生也在里面,也凑过来看。
看完,他老脸一红,直接闭上了双眼。
“小晚他爸,事实如此,你还不信!”
邓先俞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刚才顾立国如此瞧不上傅宴生。
他这样说,也是为了扳回一局。
顾立国闻言果真生气地摔上了门。
嘴里狠狠地放着狠话。
“顾晚!有种你今天就别回家!”
他推开围在后面的邓雨柔和邓先俞。
目眦欲裂,红着眼睛离开了。
门口的秦骁不明所以,跟着顾立国也就走了。
邓先俞打开了门。
“晏生啊,你咋能这么猴急啊?”
傅宴生听了邓先俞的话,恨不得撞死在墙上。
“师父!邓阿姨!我的头发卡在傅参谋衬衫上了,快来救救我,傅宴生他……”
顾晚正要将实情告诉门外的二人。
却被傅宴生捂住了嘴巴。
他颤抖着嘴唇和手臂,像只失去了自尊的落寞小兽,低声请求道。
“别说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顾晚心里十分复杂,为何不能说?
不说如何才能帮他解毒呢。
傅宴生将自己身上的纽扣一把扯掉,放开了顾晚。
“人家小晚是个姑娘,你怎么能在这种地方……”
邓雨柔气急,不停地咒骂着傅宴生。
“你让小晚如何面对她父亲!”
“你就是再喜欢小晚,也不能这样管不住自己啊。”
邓先俞没眼看,隔着门痛心疾首道。
傅宴生并不理睬门外二人叽叽喳喳,没完没了的骂声。
“顾晚,我相信你,你给我熬解毒汤就行……”
他摇晃着身子恳求道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,你需要让师父给你看病!或者去医院!”
顾晚不明白为何傅宴生要选择隐瞒。
“我不想再连累你了,上次你什么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