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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日后大哥彻底养好身体,一定能开创他自己的一番天地。
顾晚到了存慈堂,看见邓先俞在前院支了口大锅,在熬药汁。
旁边的碎粉机在不停打着药粉,邓先俞是在马不停蹄地制作膏药。
顾晚赶快跑到碎粉机前往里面倒药材。
然后开口说道。
“师父,你这么着急干嘛?”
顾晚不解。
“前线需要啊,战士们成日成夜地辛苦,我要赶在咏平去支援前做好,让他带去。”
邓先俞说道。
“咏平哥也要去吗?”
顾晚十分不解。
“是啊,他后天就出发。”
邓先俞搅拌着大锅里的药汁,漫不经心地回答道。
顾晚头一歪说道。
“不对啊,刚刚咏平哥明明说,他们就快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救灾哪有这么快的?”
邓先俞不以为意,以为是顾晚听错了。
“他真的这样说。”
顾晚坚定的说道。
啪嗒。
邓先俞搅动药汁的勺子掉在了地上。
顾晚被这动静惹得回了头。
看到邓先俞脸色惨白,僵在原地。
在这种时候。
能提前回来。
那可不是好事……
“小晚,你怎么问的?咏平是怎么说的?”
看邓先俞十分紧张的样子。
顾晚意识到了不对。
她也慌了。
“我问咏平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,他说就快了。”
“他们……”
邓先俞知道,邓咏平一定能理解顾晚问的是顾立国和傅宴生……
难道他们二人……
邓先俞顾不得熄火,站起身就回屋拿起了电话。
顾晚将碎粉机关掉,将熬药的柴火也扒拉出来。
也立马进了屋。
“守峰,你跟我实话实说……”
邓先俞声音有些颤抖。
话筒那边一片寂静。
“守峰!”
邓先俞站了起来,他嗓音嘶哑,又喊了一遍。
“爸,晏生为了拉住从冲锋舟上掉下去的顾科长,两个人一起被洪水卷走了,现在下落不明……”
邓先俞身体有点站不稳。
手里的话筒随即掉落在地。
顾晚听到了话筒里的声音,心里好像开了一道血口。
难道……
永远是这样的结局吗?
她上前扶住邓先俞。
自己也出了一身冷汗。
泪水止不住地滑落。
顾晚将话筒拾起来。
“喂?喂?爸!你没事吧?喂?”
“邓军长,我是顾晚,顾立国的女儿,也是邓大夫的徒弟,有我在,你不用担心师父。”
顾晚停顿了一下,让自己颤抖的声音强行镇定下来。
“我想知道,我爸爸和傅参谋,还有可能活着吗?”
顾晚的声音越来越小,终于伴随着哭腔说了出来。
“虽然我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