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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叫顾晚,我可以给您保证能完成这项任务。”
顾晚害怕杨连长犹豫。
“我是安北军区作训参谋傅宴生,我可以为她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你是邓军长的儿媳妇儿嘛,我能有什么不放心的?我回去得报告给我的长官。”
杨连长打断了傅宴生的话,笑着调侃道。
傅宴生吃了瘪,握紧了手中的拳头。
顾晚看着忍不住乐开了花。
说话间,车子就到了西林县的医院。
两人帮忙将邓咏平抬了下来。
“顾晚同志,明天,明天有消息,我就来找你。”
“好的,没问题。”
顾晚开口。
医生将邓咏平抬到了急救室。
傅宴生忙前忙后为邓咏平办手续。
顾晚则躺倒在急救室外的长椅上,昏睡了过去。
再睁眼醒来,顾晚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傅宴生怀里。
“怎么回事,怎么不叫醒我”
顾晚疑惑地坐起身,看着外面的天已经黑了。
“你太累了,睡得沉,怎么都叫不醒,我也就……”
傅宴生小声解释着。
顾晚的脸上还有细微的泥点。
傅宴生刚才趁她睡在我,也不敢擦得太仔细,生怕吵醒她。
几天不见,顾晚的皮肤像块水豆腐一样细嫩。
露出纤细的脖颈和手腕。
看得傅宴生面色潮红。
“咏平哥怎么样了?”
“咏平哥?我不在这么多天,你就跟他这么熟了?”
傅宴生语气酸涩。
“你在乱说什么啊,他到底怎么样?”
“没事啦,磕得其实不严重,就是发烧快把脑子烧坏了。”
傅晏生不耐烦地解释道。
“他是你亲哥哥,你怎么能这样?亏他在听说你下落不明的时候,还抱着师父大哭了一场呢!”
顾晚忍不住骂傅宴生。
“谁让他这么不中用,竟然让你屡次犯险去救他?你怎么对他那么好?”
傅宴生不服气地回嘴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顾晚不好意思的说道。
“我问他了,他自己说的!顾晚,你千万别被他的外表迷惑了,我跟你说,他心眼儿坏着呢。”
顾晚看着这么孩子气的傅宴生,心里觉得好笑。
傅宴生看顾晚混不在意的样子。
有些急了。
“真的,他从小就爱跟我抢东西!”
顾晚并没有把傅宴生的话放在心上。
她推开傅宴生,准备去看邓咏平。
推开病房门,顾晚看到邓咏平安静地躺在病床上。
她心想。
这么温文尔雅的人,这么春风和煦的人。
怎么会是傅宴生口中的那种人呢?
顾晚摇了摇头。
“顾晚,谢谢你,多亏了你……咳咳……”
邓咏平虚弱地开口。
“没事,你没事就好,咏平哥。”
“你救了我的命,我无以为报……日后……”
邓咏平轻声说道。
“打住,你就是发烧,什么救命不救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