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这底牌，让林牧没有立即用金蛟葫芦将李川炼化。



若被金蛟葫芦炼化，李川的记忆会丧失，他就无法得到这底牌了。



李川心神一震。



这神秘男子，居然真的知道他的秘密。



他不知道的是，林牧此刻依然在开启通心绝。



人在情绪波动强烈的时候，意念更容易被通心绝捕捉。



林牧便笑道：“把你那底牌交出来，我饶你不死。”



“你休想。”



李川脸色涨红道。



“以为是什么大秘密？”



林牧神色悠哉，“集谛这种东西，留在你身上也是浪费，还不如给我，不是吗？”



说着平淡，实际上他内心也是震撼不已。



这李川竟掌握了集谛。



不虚四谛蛊，那是大荒五蛊之一。



集谛，正是四谛之一。



通常来说，蛊之力，只要得到其中一种，便有机会寻找到其他力量，从而将蛊之力完全聚齐。



李川拥有这样的底牌，按理说不止这种成就。



可惜，这李川却很苦命，居然正好又拥有神族血脉。



神和蛊，那在大荒时候可是仇敌。



所以这蛊之力，虽然给李川带来不小力量，但也让他饱受反噬之苦。



李川不知道林牧拥有通心绝。



听到林牧的话后，他脸上霎时露出惊骇欲绝之色。



有关体内拥有集谛之力的事，他从来没有对外透露过分毫，这个神秘男子怎么会知道？



这实在太吓人了。

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

一时间，李川都说不出话来了。



“别你啊你的，我辈修者，当断则断，以你的血脉，本不应该只是如今成就，奈何你舍不得集谛之力，这才蹉跎岁月。”



林牧淡淡道：“这集谛已困扰了你这么久，难道你还没醒悟，还舍不得舍弃？”



“可是……”



李川眼里满是犹豫不决。



林牧笑了：“真当我是大善人？不给我，我就杀了你。”



闻言，李川不屑一笑：“阁下虽然实力强大，但说杀我未免口气太大，我再不济也是炼气士，你拿什么来杀我？”



“挺有骨气的。”



林牧赞赏道。



说话时，他便召唤出金蛟葫芦。



“这是？”



一看到金蛟葫芦，李川便不由面色大变，脸上流露出骇然神情。



紧接着，他便想了起来，颤声道：“金……金蛟葫芦？”



换做普通修士，或许不一定能认出金蛟葫芦，但他是炼气士，自然不可能认不出。



“有眼力。”



林牧更是不吝赞叹，“皇级至宝金蛟葫芦，除非是合数境强者，否则只要扔进去，瞬间就会化为飞灰。”



李川浑身一哆嗦。



“来，进去。”



林牧伸手把李川抓过来，朝金蛟葫芦里扔去。



李川面色变化不停，显然还是不相信这真的是金蛟葫芦。



然而，当他来到金蛟葫芦口时，真正切切感受到一股无比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

在这气息之下，他就如同蝼蚁般渺小。



“停，我答应你！”



李川恐惧大叫。



林牧重新把他抓回来，笑道：“这就对了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