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通过视觉信号感染神经。"
陈星却像被催眠般向前走去:"那是我?"
最靠近的人影突然清晰起来——一个穿病号服的男孩,左手抱着破旧的泰迪熊,右手连着输液管。管子里流动的不是药液,而是闪烁的二进制代码。
焕驰想拉住陈星,手指却穿过了他的身体。某种力场将两人隔开,他眼睁睁看着陈星被一群数据残留体包围,那些苍白的小手抓住陈星的衣角、手臂、头发
"陈星!闭上眼睛!"
陈星充耳不闻。他跪在地上,与那个小男孩面对面,彼此额头相贴。刹那间,整个走廊被爆发的蓝光照亮,所有玻璃制品同时炸裂。焕驰被冲击波掀翻,后脑重重撞在墙上。
视野模糊中,他看到陈星悬浮在半空,周身缠绕着数据流组成的锁链。那些残留体正一个接一个融入他的身体,每吸收一个,锁链就断裂一根。更可怕的是陈星裸露的皮肤上浮现的纹路——不再是简单的条形码,而是复杂的电路图,正从手臂向心脏位置蔓延。
"停下!你会被完全数据化的!"焕驰挣扎着爬起来,却再次被无形屏障挡住。
小男孩残留体最后融入陈星体内时,整个医院剧烈震动。天花板剥落,露出后面精密的金属结构,墙壁像被无形的手撕开,展示出隐藏其中的服务器阵列。焕驰这才惊觉——整栋医院是个伪装,内部实则是某个巨型计算设备。
悬浮的陈星缓缓睁眼,瞳孔已变成纯粹的蓝色发光体:"我想起来了父亲不是死于车祸。"
他的声音里混着电子杂音,每个字都让周围的灯光闪烁:"我是第一个成功载体他们用我的神经网络作为系统原型机"
"陈星!"焕驰用折刀猛击屏障,"快切断连接!你在被系统同化!"
陈星转向他,蓝眼中流露出一丝熟悉的温度:"你早就知道,对吗?所以你才会在重生后第一时间找到我。"他举起右手,掌心朝上,浮现出一段全息投影——正是焕驰在前世最后时刻被审判者贯穿胸膛的画面。
焕驰如遭雷击。这段记忆他从未与任何人分享过。
"我的死亡不是意外。"陈星继续道,声音越来越机械化,"是设计好的系统升级条件。而你——"
一道银光闪过,陈星的话戛然而止。一根金属长针从他胸口贯穿,针尾连着纤细的银线。走廊尽头出现一个高挑身影,银发在黑暗中如同流动的水银。
"闲聊时间结束,男孩们。"女声带着电子合成质感,"除非你们想被系统提前回收。"
焕驰的屏障突然消失。他踉跄着冲上前,接住从半空坠落的陈星。银发女子缓步走近,面容被高科技目镜遮住大半,只露出尖削的下巴和淡色的唇。她穿着类似特种部队的黑色作战服,但材质会在移动时闪现出代码纹理。
"初次见面,我是na。"她打了个响指,长针自动收回袖中,"你们可以叫我观察者。"
焕驰将昏迷的陈星护在身后:"你是天启科技的人?"
"曾经是,在它被系统接管之前。"na蹲下身,手指轻触陈星额头上的电路纹路,"Ω-7的状况比预期糟糕,他已经触发了两次能力,记忆防火墙正在崩溃。"
"什么Ω计划?你们对陈星做了什么?"
na的目镜闪过一串红光:"简单说,他是七个原型体之一,设计用来承载系统核心。只不过其他六个都失败了,只有他"她突然掐住陈星的下巴,"活到了游戏降临。"
焕驰的折刀抵住na咽喉:"放开他。"
"真有趣。"na不为所动,"审判者居然会关心载体。还是说"她的目镜对准焕驰,发出扫描的嗡鸣,"你也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