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尘峰女弟子不慌不忙,纤指轻叩腰间铃铛。"叮咚——"
清脆的铃声在广场上回荡。霍远的眼神骤然迷茫,持剑的手停在半空,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僵在原地。
"肖师兄,还需要他认输吗?"女弟子指尖虚点霍远眉心,笑容甜美却令人毛骨悚然。
肖一书点头宣布:"红尘峰丁师妹胜。"
姜云瞳孔微缩。他终于明白——红尘峰擅长音律之道,以声乱心。但眼前这铃铛之音比入门第一关的笛音更为精妙,专攻一人却威力惊人。
"内门弟子果然不同凡响。"姜云暗自思忖,"不过霍远这般不堪一击,也怨不得别人。"
场边,败北的霍远面色涨红,眼中燃烧着羞愤的火焰。这一刻,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接下来是无伤与许成山的对决。许成山冷眼旁观,眼中恨意丝毫未减。他并未亲自出手,而是示意老虎扑向无伤。
"砰!"
老虎血盆大口狠狠咬住无伤脖颈。观众席上发出惊呼,有人甚至闭上了眼睛。
"咔嚓!"
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——老虎的利齿竟在无伤脖颈上崩碎!鲜血顺着藤蔓般的纹路从虎口滴落。
"坚若磐石!"老弟子们惊呼出声。
无伤站在原地纹丝不动,黑衣下的身躯仿佛化作一座石像。老虎吃痛后退,眼中满是惊惧。
正当许成山准备亲自出手时,变故陡生!
"嗡——"
一道绿光破空而至。众人定睛看去,竟是一根粗如儿臂的藤蔓,尖端闪烁着寒光的倒刺正抵在许成山眉心。
片刻后,才有人颤抖着声音道:"木木系术法!"
那根诡异的绿色藤蔓在众人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,但留下的震撼却久久不散。姜云的目光追随着藤蔓消散的方向,脑海中却浮现出爷爷姜万里施展木系术法时的身影。
"同样的五行术法,同样的收发由心"姜云喃喃自语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能在半年内将两种五行术法修炼到如此境界,无伤的天赋堪称妖孽。
场边的许成山脸色惨白,额头渗出冷汗。那根抵在眉心的藤蔓尖刺仿佛还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,让他浑身发颤。这一刻,他彻底明白自己与无伤的差距有多大。
姜云收回思绪,开始思索自己的修行之路。爷爷曾教导他:"术法贵精不贵多。"这半年来,他始终专注于火系术法的修炼,即便东方博建议他兼修剑法,他也未曾动摇。
"通脉三重需能释放巴掌大的火球"姜云默默回忆着修行要诀。即便如此,他仍不敢说自己已完全掌握。相比之下,无伤能在半年内同时驾驭两种五行术法,这种天赋着实令人惊叹。
"姜云,方若琳!"
随着肖一书的宣布,广场中央的气氛骤然凝固。姜云与方若琳相对而立,四目相接。周围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屏息等待这场对决的开始。
"你应该知道我的目的。"姜云开门见山,目光如炬。
方若琳掩嘴轻笑,眼中满是轻蔑:"知道又如何?等你找到她,恐怕早已人去楼空。"她故意加重"杂役弟子"四字,语气中满是挑衅。
姜云面色阴沉:"你到底说不说!"
"咯咯咯"方若琳突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,玉指轻勾:"打赢我,自然告诉你。"
话音未落,姜云身形骤然消失!这一刻,他的速度达到了极致,快到在场能看清的人不超过五指之数。即便是肖一书和无伤,也不禁变色。
"好快!"人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