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。



虽然她那点微薄工资依旧捉襟见肘，但有王科长隔三差五送来的“生活费”和偷偷塞给奕儿的零花钱、营养品，她的日子过得比以前滋润多了。她给自己和奕儿添置了新衣，伙食也好了起来。隔三差五，想买什么东西都可以。



这种依靠出卖身体和尊严换来的“安逸”，让她在扭曲中感到一丝麻木的满足。



只是，好景不长。新婚燕尔，王科长既要应付家里明媒正娶的娇妻，又忍不住时常来孟雨薇这里放纵，夜夜笙歌，纵欲过度。没过多久，他就惊恐地发现，自己力不从心了。



曾经引以为傲的“雄风”日渐萎靡，最终彻底偃旗息鼓，任孟雨薇如何撩拨都无济于事。



“没……没事，可能是最近太累了……”王科长尴尬又惶恐地解释，额头上渗出冷汗。



孟雨薇心中冷笑，面上体贴地安慰：“建国，别勉强。身体要紧。”



但私下里，她看着王科长偷偷摸摸从黑市买来价格昂贵的“伟哥”，每次都要靠这蓝色小药丸才能勉强维持片刻雄风，心中充满了鄙夷。



这让她不禁怀念起前夫那虽粗鲁但本钱雄厚的身体，更想起了周卫东——那个像钢铁一样坚硬、浑身充满力量感的男人。她虽然从未得到过他，但她知道，那样的身体，才是真正的男人！



可惜……她嫌弃地撇撇嘴，遗憾自己现在只能守着这个靠药丸支撑的软脚虾。



……



时光荏苒，转眼半年过去。



小石头已经一岁多了，长得粉雕玉琢，继承了父母所有的优点：厉承渊深邃的眉眼轮廓，宋雪芝白皙细腻的皮肤和精致的唇形，小小年纪就能看出未来俊美无俦的影子。人见人夸，是家属大院里有名的“小仙童”。



“妈妈！妈妈！”小石头摇摇晃晃地迈着小短腿，像只可爱的企鹅，张开双臂扑向刚进门的宋雪芝，口齿清晰地喊着，奶声奶气。他脖子上戴着秦云岚给打的长命锁银项圈，随着他的跑动叮当作响。



宋雪芝的心瞬间被萌化了，一天的疲惫烟消云散。她蹲下身，一把将儿子抱了个满怀，在他嫩滑的小脸蛋上亲了又亲：“哎！妈妈的乖宝！想妈妈没有？”



小石头咯咯笑着，用小手捧着妈妈的脸，也“吧唧”亲了一口，糊了宋雪芝一脸口水，却让她幸福得冒泡。



小家伙已经成功断奶了，现在主要喝奶粉。但宋雪芝对儿子的口粮极其重视，市面上常见的国产奶粉她信不过，特意托厉承渊联系了在港城的亲戚，定期邮寄进口的、口碑最好的婴儿奶粉进来，以保证孩子成长的营养。



在这个年代，绝对称得上奢靡。



“来，宝贝，喝奶奶了。”宋雪芝抱着儿子坐在沙发上，把温热的奶瓶递给他。小石头抱着奶瓶，满足地大口吮吸着，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，可爱得让人心颤。



厉承渊也下班回来了，脱掉军装外套，卷起衬衫袖子，很自然地接过宋雪芝怀里的儿子：“爸爸抱抱！今天在家乖不乖？”他熟练地颠着儿子，逗得小石头咯咯直笑。



但没过一会，小石头就尿裤子了。



唯一让宋雪芝头疼的就是尿布问题。这个年代还没有普及尿不湿，用的是传统的尿布。虽然家里有张姨和宋红梅帮忙洗换，但看着儿子娇嫩的小屁股有时会被闷出红疹，宋雪芝就心疼不已，只能更加勤快地更换和清洗，同时四处打听有没有更好的替代品。



难得的周末，阳光晴好。厉承渊开着车，载着宋雪芝和小石头去了市郊的公园。厉承渊抱着儿子，宋雪芝挽着他的手臂，一家三口漫步在绿树成荫的小道上。



小石头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，指着树上的小鸟咿咿呀呀，看到盛开的鲜花就兴奋地手舞足蹈。



他们在草坪上铺开野餐垫，看着小石头摇摇晃晃地追着蝴蝶，摔倒了也不哭，自己爬起来拍拍小裤子继续跑。厉承渊和宋雪芝相视一笑，眼中满是幸福和满足。



厉承渊拿出之前部队发的相机，记录下这温馨美好的瞬间。



他打算，之后把这些照片洗出来，留作纪念。



宋雪芝也很乐意他去拍小石头，给孩子的成长留下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