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 />
可不论她怎么拍打,哭喊都无济于事。
车子朝着前方驶去,迎接她的苦难……
林清玉站在公交车站牌下愣神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好像听见了林月娥的哭喊声,可他抬起头来的时候,什么都没有。
他捏了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。
一定是最近加班加的太多,出现幻觉了。
等手头的项目忙完,他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。
“清玉?”
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林清玉抬起头来。
一辆黑色崭新的轿车停在路边,车窗落下,露出一张意气风发的脸庞。
是阿健。
当年跟他一起在姚师傅那里学习木匠活。
他离开之后,他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姚师傅的徒弟。
阿健富态了不少,脸上没有疲态和皱纹,全是事业生活幸福美满的得意。
他推开车门下车,身上穿着昂贵的西装,头发往后梳得油光锃亮,腋下还夹着一个皮包。
“清玉,没想到我们会在京都遇见,你这几年混得怎么样啊?”
林清玉穿着洗的发白的外套,连续加班的疲态怎么收也收不起来。
在阿健面前生出了自惭形秽的自卑,他努力扯出一抹笑容,只是笑容怎么看都带着苦涩:“勉强混口饭吃,你呢?看样子混得挺不错的。”
“何止是不错,我这两年混得太好了!你知道我的事业多么成功吗?”
林清玉:“……”
他不想知道。
阿健不管他想不想知道,他就是想说出来。
他拍着林清玉的肩膀:“清玉,当年多亏你在林月娥的蛊惑下离开了,不然哪里有我的出头之日?”
林清玉的心脏有些突突。
阿健自顾自地说:“你离开之后,姚师傅把传家本领都教给了我,我没有辜负他老人家的期待,把木匠铺经营得绘声绘色,攒了不少钱,娶了媳妇,生了孩子,生活也算幸福美满。”
“改革开放之后,我听说岁姐在京都做生意做得不错,我就厚着脸皮请教她,在她的指点下,我开了一个家具厂,你猜怎么着?”
林清玉不想猜,他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但阿健拽着他的胳膊,说什么都不让他走。
不知道是不是工作量超负荷,他的心脏有些刺痛,他捂着胸口,喘气有些困难。
阿健等不到他的答案,也不等了,拍着大腿说:“我赚大发了,我赚到了你这辈子都想象不到的钱,姚师傅也夸我有前途,说幸亏当初让我传承了他的衣钵,要是给你,说不定……清玉,你怎么了?”
阿健看着晕厥过去的林清玉,大惊失色,忙不迭抱起他放进车里,载他去医院。
在去医院的路上,林清玉的脑海中注入了一道陌生的记忆……
(