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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红河以泉字碑法则的消磨下，也越发虚弱。



等意识寂灭的那一刻。



便意味着眼前的顾寒，会彻底化作一具行尸走肉，再也没有恢复的可能！


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


冷妹子紧紧抱着顾寒，颤抖着抚摸他的脸庞，喃喃道：“你醒醒啊，再不醒，就醒不过来了……”



清泪如雨。



刚滑落了一半，却变得漆黑如墨，混入黄泉河水之中，不断扩散，化作了丝丝缕缕的幽黑魔气！



“恩？”



千夜突然觉察到了不对！



“你说过。”



“你不会死，你永远不死……你怎么能骗我呢？”



魔气渐渐浓郁。



冷妹子左眼眸光轻颤，柔弱无助，右眼魔气暴涨，冷漠中带着滔天的煞气。



“道心种魔？”



千夜一怔，似明白了什么，复杂地叹了口气，“本君不该把这功法给你的。”



“你凭什么不给我！”



冷妹子语气大变，右眼中的魔气暴涨，瞬间压过了左眼中的灵光！



“那功法！”



“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！”



“你们根本学不了！”



她越说越激动，语气渐渐偏执，疯魔，“我发誓！他如果死了，我要所有人都陪葬！！！”



倏尔之间。



她左眼再次浮现一丝挣扎，怔怔地看着顾寒，语气复又柔和了起来。



“你看到了吗？”



“我快压不住她了……你一定不要死，求求你了……”



似感应到了她现在的状态。



大河之中的那道意识越发焦躁，越发狂暴，也越发虚弱。



不够！



威力不够！！



还杀不了红河！！！



轰！



轰隆隆！



意识再次延伸！



不断接纳更多的黄字碑法则浸染，逐渐接触到了一团幽雾！



那是，什么？



恍惚之中。



他意识往前一探，一道轰鸣之声瞬间响彻在了耳边！



朦朦胧胧间。



他似看到了一条条粗大的锁链，一道道巨大的鬼影，一个个身穿鬼袍的引渡人……



也在此时。



丝丝幽光不断聚集而来，转瞬间化作了一道人影。



身穿鬼袍，戴着鬼面。



气息似存非存。



身影随着黄泉河水流淌不断扭曲，亦真亦幻，似乎并非实体。



一丝亲切感浮上心头。



看到这人影。



顾寒那近乎一片空白的意识里突然多出了一抹熟悉感。



很熟悉。



熟悉到不分你我。



熟悉到，如同在照镜子一样。



“你，是谁？”



“……”



那人影没回答，徐徐转过身形，一道意念波动也随之传了过来。



“你来早了。”



“现在的你太弱，还无法承载我的力量。”



……



鬼域。



“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