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罢手了？



“明白了。”



他又是一叹，突然觉得对方还是个识大局的。



“你也忌惮祂的威胁，对不对……”



“不。”



幽玄摇摇头，淡漠道：“因为我发现，你的确不是苏云。”



“你怎么发现的……”



话一出口，端木敬就后悔了。



果然。



幽玄似乎没有丝毫给他脸面的念头，想了想，实话实说。



“苏云很强很强。”



“而你……弱得不堪一击。”



端木敬心里有点发堵。



他觉得还不如和对方酣畅淋漓大战一场，也好过在这里生窝囊气！



“你纠缠了我这么久，就不准备给我一个交代？”



“认错人了。”



“这就是你的交代？”



“你想要什么交代？”



端木敬想了想，眉头微皱，似有些不满，反问道：“你既不是苏云，为何不早说？你不准备给我一个交代？”



端木敬：“？”



眼中的星云气息颤了颤，他差点没忍住，和对方直接拼个死活了！



被纠缠不休，他没有破防。



被当作苏云，他没有破防。



被对方狠狠揍了一顿，他也没有破防。



可……



唯独这句话，让他破防了！



得知了他并非苏云，幽玄对他似乎并没有半点兴趣可言，回身朝大混沌界看了一眼，感知着那一缕越发宏大的破境气象，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


恩？



端木敬也发现了异状，细细看了几眼，感知了一番，面色微变。



“超脱？”



“有人成就超脱？”



“奇也怪哉！近一个纪元来，大混沌界的年轻一代中，似乎并无人走到这一步……到底是谁在破境？莫非是苏奕和那个小丫头回来了……不对，不是他们！”



幽玄瞥了他一眼。



“你觉得如何？”



“气象宏大，难得一见！”



端木敬也顾不上和他的恩怨，沉吟半瞬，认真道：“便是当年的你，迈入超脱境时，也绝对没有这么浩瀚的气象，此人……不寻常，此人成就的超脱境，更不寻常！”



“错了。”



“什么？”



“这个超脱境，的确不寻常。”



幽玄淡漠道：“可破境之人……连自己的道，自己的力量都无法掌控，哪里来的不寻常？”



端木敬一愣。



又是细细观察了一番，也发现了不对。



“气象散而不聚，是有些吃力……你如何看出来的？”



话刚出口。



他又后悔了。



果然……幽玄瞥了他一眼，似有些不屑，淡淡道：“等你有了执道之力，也不难看得出来。”



“你！”



端木敬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境又是躁动了起来。



当然。



更多的还是疑惑。



“连自己的道都无法掌控，他是如何破的境？这样的人，能修到恒道之境，已是邀天之幸了！怎么可能……”


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。”



幽玄淡声道：“或许这个超脱境，是天降而来的也说不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