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犹豫了半瞬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我只听他提过一次，他某次外出，发现了一处……不属于永恒时代的遗迹。”



众人心里一动。



联想到那青铜巨门的古老斑驳，再看眼前和外界迥异的一切，恍然大悟。



“这里就是那处遗迹？”



“他把遗迹搬到自己的玉霄古域里面了？”



“大概率是这样！”



“怪不得，连自己的女儿都瞒着，没人知道他的秘密也很正常！”



“……”



众人七嘴八舌，一方面惊叹于玉霄的魄力和手段，一方面又被他那深沉的心机所震撼。



“所以。”



顾寒再问：“这里是哪个时代的遗迹？”


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


“……”



顾寒也不再多问，他看得出来，梨落的确不清楚。



“玉霄，果然不简单！”



“他是不简单。”



苏苏似乎对玉霄的事了解不少，淡淡道：“严格来说，他是轮回一脉现存的无涯天境中，最年轻的一个，手段心性魄力奇佳，更是曾经上一代轮回之子的候选者之一！”



顾寒一怔。



又是转头看向梨落，语气温和，似笑非笑：“这些，你可都没告诉过我。”



“你……”



梨落面色惨白，目光躲闪：“你也没问过……”



顾寒笑了。



“你还真是无时无刻都想让我踩坑，都想让我死啊！”



若是按照原本的轨迹。



梨落隐瞒的这些信息，在关键时刻足够让他死上好几次了！



他突然想到。



当日里来的时候，祂突然出手，把梨落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，是不是为了避免他踩坑？



念头一转而过。



旋即便被他掐灭。



不过巧合罢了！



“所以。”



他暂时懒得理会梨落，又是看着苏苏好奇道：“玉霄最后落选了？”



“师父说过。”



苏苏想了想，道：“与其说他落选，不如说他放弃了。”



“放弃？”



“在那一代的十名候选者之中，他本来可以赢到最后的，只是在某次的关键战斗中，他错失了先机，被对手吞掉了所有气运，勉强保住了一条命。”



“错失？”



顾寒心里一动，道：“怕是故意的吧？”



“确实是故意的。”



苏苏点头道：“因为他输得恰到好处，输得天衣无缝，输得谁都挑不出问题来。”



输得太完美。



反倒有问题。



顾寒自然明白她的意思，也没有多少意外，毕竟一个能让书生这种比归寂者还要强的存在都记得的人，玉霄的心性手段自然远非常人可比！



“对了。”



苏苏突然好奇道：“玉霄到底怎么死的？”



刷的一下！



梨落突然抬头，似乎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。



“是大伯。”



顾寒叹了口气，“为了杀他，大伯已经近乎半废了。”



“那玉霄的确很倒霉。”



苏苏摇摇头，叹道：“若是遇到三叔，他说不定反而能活下来，若是大伯……他必死无疑。”



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