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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药是最常见的艾叶草,用臼子捣碎敷在患处能够祛瘀止血。
沈清玥一边用臼子捣药,一边让江时景将上衣脱下来。
“哦。”身后男人闷闷的嗯了一声。
等她再回头的时候,身后赫然是一个光着上半身的裸男。
“……”其实只把受伤的那一半脱下来就行。
但脱都脱了,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。
江时景的身材真的是极好的,手臂和胸前的肌肉都结实漂亮,又不过分健壮,是劲瘦的感觉。
沈清玥看着看着,视线就转向了他受伤的部位。
受伤的位置在左臂处,很长的一块。
是野兽抓挠的伤口,不是很深,但是很长,足有她一只手那么长。
这么长的一道伤口,亏他还能忍!
沈清玥严肃起来,转身去灶房取了昨天卤下水时候用来去腥的酒。
“忍着点,得洗洗,好得快。”
“好。”
江时景其实不怕疼,只是这种被人当小孩子哄得感觉让他觉得新奇。
只见面前人手法飞快的将酒倒在了他的伤口处,连续清洗了两遍以后,才将捣好的草药从臼子里倒出来,敷在了上面。
最后才用棉布包扎。
她包扎的手法非常纯熟,江时景心念一动,问道:“这也是跟你娘学的?”
她说麻醉散是跟她娘学的,估计处理伤口也是。
“嗯。”沈清玥点头称是。
江时景停顿了片刻,突然开口道:“等我们办了事,我随你回娘家看看。”
按理成亲三日就是要回门的。
只是之前他不知道沈清玥是不是要留下,所以一直就没提。
回娘家这事儿对男人来说其实无所谓,只是为了给女人长面子的。
沈清玥这几日把三小只照顾的很好,江时景很愿意帮她长这个面子。
却不料,沈清玥摇了摇头,很平淡道:“不必了,我娘死的早,那儿早就不是我的家了。”
那是沈大成和谢桂的家,也是沈蔓的家,却不是她的家。
她语气平静,江时景却觉得自己说错了话,一时间很是别扭。
好半天才终于又说出了一句:“那我陪你去给你娘上坟。”
这倒是应该。
沈清玥抬眼朝他笑起来,说了句:“好。”
伤口很快就包扎完了,沈清玥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:“以后别那么拼命,有些钱不赚就不赚了。”
家里还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,他要是死在外头了,沈清玥不敢想象这些孩子的日子如何。
江时景一边穿衣服一边闷闷道:“我记下了。”
快到晌午的时候,两小只总算晃晃悠悠跑了回来。
今天因为带了小镰刀,所以背篓里的草比昨天多了很多。
二宝小跑着过来跟沈清玥炫耀。
“姨姨你看,小草姐姐都说我厉害呢!”
“哇,二宝真的好厉害呀!”沈清玥十分夸张的夸了小二宝。
但她知道小不点就是喜欢这样子,不出所料,小二宝高兴的都乐出了声儿。
“大宝,你今天收成如何呀?”见大宝一直站在门口不过来,沈清玥朝他招招手。
她知道这个大宝还在尴尬昨天用断肠草下毒害她的事情。
但她这个人就是这样,过去就是过去了。
见大宝还是不过来,她就索性走过去看。
大宝的背篓里也是满满的,见她过来,大宝像是要证明自己一般,赶紧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