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然,也带着不舍。
那画面成了他的梦魇。此后二十年,他登上皇位,却再没见过那样的胎记。直到半月前,叶相之女叶宛兮跪在宫门前求赦。宽大的囚服滑落肩头,老皇帝呼吸一滞——那抹桃花胎记,竟与记忆里的如出一辙。
雨越下越大。老皇帝摸向胸口。那里藏着块褪色的绢帕,上面还沾着二十年前的血迹。他知道叶相他们说的没有错,叶宛兮这女孩子心思太重,不是良人,而且她蓄意投靠自己肯定有所图谋。
甚至她可能都不会满足于一个小小的如飞的头衔。
可少年时不能完成的美梦,到了如今已经是他不能阻止的行动。
他必须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,必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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