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个字念……其含义有三种,其形与佛文中的火字极其相似,又与蛮族的……」
阁楼内,黄天啸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,听著林长安的解释后,他更是暗暗点头。
自从得到这古遗迹残图后,他不是没想过破译之法,只是如今寻到的都有些残缺。
说白了就是这两行字,他只破译出几个字来而已,而且其中有些字也无法确定真假。
如今林长安有理有据详详细细的讲述下,他恍然大悟。
关键时刻还得是同乡靠得住啊,其中有三个字他是认识的,但只知道一种含义,然而林长安却能说出来三五种。
这让他更加确信了,这位林道友之诚不欺我。
一番轻车熟路的破译完后,林长安笑著捧起了灵茶轻抿一口,而一旁的黄天啸则是露出了钦佩之色。「林道友博古通今,在下佩服。」
看著黄天啸的佩服,林长安却是轻笑一声,随意地摆手解释起来。
「道友,你不是第一个来找我破译此文的修士。」
这一句话几乎就是在说,我对你的破译不会有诈,毕竞都好几个了。
真要是欺骗你的话,万一日后爆出来,吃亏的只有他。
果然,听到林长安这么一说后,黄天啸更是暗暗点头。
他倒是没有怀疑,毕竞得到残图的修士并不少,既然林长安也已经给其他人破译了,自然没有必要骗他一人。
这一刻,他心中的防备也少了几分。
「林道友敞亮。」
东躲西藏了这么久,这一次黄天啸也是难得放松了几分,捧起灵茶以示敬意。
「家父祖上曾经也是出身越国,在下年轻时也曾跟随家父去故土祭祖过,后来听闻林道友竟然也是出身越国,当真是感慨这时间变化。」
紧接著,黄天啸便露出了笑容,开始套近乎,更是说出同乡的话。
果然林长安一听,顿时眼前一亮,然后更加熟络的交谈起来,不过很多却是在交谈越国风土人情,明显是有试探之意。
而黄天啸反而愈发感觉正常了,不过他也不傻,只是透露出一些表面,其余的都是以一个模糊的样子。毕竟他如今的身份,可不是一个土生土长的越国修士。
「修仙界之大,不曾想道友竞然也是出身越国,当真是难得啊。」
「是啊,说实话,当初越国贫瘠,在下也是跟随家父回去过几趟后,大部分时间还在其他地界修炼……双方聊的是愈发投机,黄天啸更是一副东躲西藏几百年,好不容易找到知己般,能好好交谈一番,竟然还有些话痨。
「道友能有今日,怕是也经历了不少心酸。」
而林长安也乐于配合,看著黄天啸谈天说地,各个地界都去过的样子,他佯装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。毕竞散修出身的他,也是这样走来的。
「林道友!」
虽然明知这是林长安提及散修之路心酸的感慨,但黄天啸面对这陌生人的一句安慰,竟然少有的心境触动。
他委屈啊!更憋屈啊!
都说散修苦,可散修哪有他苦啊。
散修好歹还能露露面,这里得罪人了,跑其他地界混就是了,只要有点实力,不管去哪里都还能过日子的。
但他呢?虫魔之名传出去后,他不论走到哪里,就被人追杀到哪里,简直就没有一天消停过。甚至往往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。
这话他可不是夸张,而是真真正正出现过好多次了。
整个修仙界只要有人干坏事,有机会就给他扣黑锅,导致他刚逃到魔道地界,暗中休养生息时,结果就有人在魔道地界给他扣黑锅。
结果就是自己都不知道,转头外面人就已经开始布下了天罗地网。
这样的心酸太多了。
双方交谈尽欢,这黄天啸明显也是很久没这么和人聊过了。
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