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而去。
姜欣见危机解除,自身的力气也已耗到了极致,随着远处飞驰而来的宋军骑兵,她还是拼尽全力的呐喊。
果然有宋军的步军发现了她,随即大批宋军都汇聚了过来,姜欣看着眼前的军队,不由得喜笑颜开,但是疲惫的她,此时此刻闭上了双眼
军士们赶紧给她拿来了水,喂她喝下。
“吁!”陈雁率众赶到,战马都未停稳,他便连忙下马,从军士们中间穿过,来到了姜欣面前,看着自己心爱的人,面色青白,四肢冰凉,他心如刀割,颤抖着将她抱进了怀里,紧紧搂住。
或许是感觉到了陈雁的体温,姜欣慢慢睁开眼睛,看着眼前抽泣的陈雁,她的眼泪也夺眶而出,她很想喊他的名字,可如今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欣儿!别怕,我是陈雁,你的陈雁!”陈雁激动的看着怀里的姜欣,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。
此时此刻,姜欣与陈雁离别六年的重逢,在众士兵的见证下,得以圆满。
陈雁将她抱上战马,随即自己也跨了上去,双手紧紧地护住她的身子,深怕她不稳。
随即,陈雁带着大军向着南门掩杀而去。城内的守军误以为宋军是奔着侯爷府而来,纷纷收缩,贺温和彭祈二人也紧张的躲在府内,向天祈祷。怎料突然间传来战报。
“宋军退了!宋军退了!”
贺彭二人不敢置信,互相瞅着对方。
刚刚还满是尘土,沸沸扬扬的颍州城内,如今只剩下灰烬,尸体,还有火焰。
完颜瑾率铁骑姗姗来迟,见到全面撤退的宋军,他咬牙切齿,下令全军追击。
果然如陈雁所料,金人必定不会轻易放宋军离去,而文军师率领的伏兵自然是吓退了金兵,东西两路大军以及南门的火器营如今都已经摆脱追兵,相对安全。
但是陈雁所率领的五千轻骑,却被金人的铁骑死死咬住不放。
马蹄疾驰,尘土飞扬,两军的骑兵在林间展开了角逐。
陈雁左手策着战马,右手搂着姜欣的腰,姜欣此刻虽然已经昏睡,但是在陈雁怀里她有着无比的安全感。
“殿帅!”一旁的军士禀报道:
“金人死追着我们不放!”
陈雁当机立断,下令兵分两路,其中一路丢掉所有军旗在分岔路口朝着左边而去,陈雁领着另一路骑兵朝右边而去。
紧追其后的金人发现了端倪:
“给我追拿着军旗的那队宋军!”
随即金人骑兵朝着右边追击。
由于林间道路相对狭小,宋军人数较少得以快速通过。
陈雁领着骑兵们抵达一处河边,战马经过长时间的奔跑早已疲惫不堪,甚至有的战马因为突然急停后,倒地不起。
陈雁见状,下令让战马和士兵们赶紧饮用河水稍作补充。他看着怀里昏睡过去的姜欣,眼中满是怜爱和内疚。
还没等休息片刻,军士慌忙来报:
“殿帅!金人追过来了!”
陈雁见状,深知要有人断后,余下的军队方能全身而退,他将披风扯下,裹在姜欣身上,深情地最后看了她一眼,轻轻的吻了吻姜欣的额头,然后将她抱上一名军士的战马,说道:
“照顾好她!带她回营!”
随即他下令,没有受伤的,还有力气的,跟随自己留下来,掩护其他人撤退。
望着远去的马蹄和尘土,陈雁心中已经无憾,他拿过一旁的长枪,转过头看着身后一片飞扬而来的尘土,大喊了一声:
“跟我杀!”
骑兵们在殿帅的带领下,早已生死看淡,径直向前冲去。
迎面而来的金兵吓得赶紧勒马,他们还以为是有宋军伏兵杀来,赶紧掉转马头后撤,怎料陈雁一马当先,带领着为数不多的骑兵将士冲杀着金人铁骑,金人都为之胆寒,被打的屁滚尿流,溃不成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