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军师,姜都虞此前极度虚弱,长时间的低温环境,加上缺少食物和水。现在已无大碍,只需慢慢调养等待恢复即可。”
随后军医留下药方交由小马,毕竟姜欣身子骨虚,还是需要中药辅佐恢复。
“军军师”她艰难的想坐起来,却发现双手无力,怎么也支撑不了,小马见状赶忙扶着她坐立,靠在床头。
“姜都虞,你无碍就好,这段时日静静修养,我也会加派人手照顾你。”文军师坐到床边,轻声说道。
“军军师,陈陈雁在哪?我怎么没见他?”她虚弱的说着,环顾了四周,脸上写满了失落。
“嗷殿帅他有要务需要处理你就安心休养吧!”文军师见她憔悴的模样,不忍告诉她真相。
一旁的军士们听了都沉默了。
随即文军师让众人都退去,出门后特地嘱咐小马,让他好生照顾姜欣。
不久后,文至诚的军报在一个深夜呈递到了中书省。
萧文远一个字一个字的读着,他双手贺嘴唇都在颤抖,脸上的表情无比凝重,眼角渐渐湿润,甚至他不敢相信,更不能接受这个结果。
短暂的思绪过后,他冷静下来。
“即刻派快马进皇城通报,本相要面圣!”
夜深人静的临安城,一辆马车疾驰而过,打破了深夜的宁和。
萧文远在马车中极力平复着心情,他知道此时此刻,自己绝对不能将心中的焦虑表现出来。
随着皇帝寝宫的灯光亮起,一旁的宣和殿也灯火通明,太监们忙里忙外,为这场深夜的召见做准备。
皇上打着哈欠,坐在了上位,随即眨了眨朦胧的双眼,看着眼前伏地的萧文远。
“文远啊,你说你这大半夜的,有何要紧的事?”他眉头稍微一皱。
萧文远随即说道,是前线急报,皇上一听,瞬间头脑清醒了许多,令左右都退下。
“圣上,军师文至诚传来急报,殿帅生死不明”
萧文远此言一出让皇帝都为之震惊,随后又将前线发生的事如实报来,还呈上了文至诚的亲笔信。
皇上看完信后,脸上依旧展露着不可置信的表情,双手微微颤抖。
“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!给朕找到陈雁,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!”皇帝怒了,他没曾想十万禁军居然能弄丢自己的主帅。
而萧文远却深知陈雁秉性,他定是做好了一死的打算。
“殿下,当务之急有三件要事,其一,封锁消息,让所有对此事的知情人守口如瓶,倘若今日临安朝野有私下议论者,严惩不贷。其二,令文至诚暂领三军指挥权,将我大军沿徐州一带布防,以便后续待命。其三,圣上可下一道圣旨,意在鼓舞三军士气,朝廷不会放弃他们。”
萧文远果然不愧是丞相,把事情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,随即皇上授意让他起草圣旨。
萧文远返回的路上,心中默念:“你小子福大命大,岂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!”
又过了数日,临安的军令传至徐州大营。
姜欣已经恢复得差不多,如今能下床走动了,相比于之前惨白的脸,如今气色也相对红润了起来。
小马替她打来了水,随即又端来了餐食。
“时离姐,军师特地嘱托的,都是些难得的佳肴,你多吃些才能恢复得快!”他叮嘱道。
姜欣看着桌上的丰盛餐食,叫住了欲出门的小马。
“小马,这都好几日了,殿帅到底去哪了?我问了营中的其他军士们,他们都说殿帅巡营去了,怎么巡个营要巡这么久?”
她心中略有疑惑,但是看着将士们似乎没有什么反常,心中倒是怨起了陈雁。她回想起陈雁的那句话:“我是陈雁!你的陈雁!”又不免在心中偷乐,怎么如今自己都信了,他却一直不来看自己,好是奇怪。
小马先是一颤,随即故作镇定的笑着说:
“时离姐莫急,或许再过几日殿帅就回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