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清澈见底,细碎的鹅卵石在水底铺陈开来,映照着蓝天白云,闪烁着晶莹的光芒。
山路旁野花烂漫,彩蝶飞舞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泥土的清新,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洗净心灵的尘埃。几声鸟鸣清脆悦耳,穿林越谷,阳光透过树梢,为这宁静的世界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。
“大好河山啊同天地之规量兮,齐日月之辉光。”陈雁享受着这世外的空气,不由得感叹道。他此刻心里五味杂陈,要是能带姜欣来看看这美景就好了。
“奈何曹子建期盼的永贵尊而无极兮,却难知等君寿于东皇。”身后传来一个老翁的声音。
陈雁转头一看,小黎搀扶着一个白发老翁朝这边走来。
“哈哈哈老先生高见!古今多少权臣都渴望御龙旗以遨游,却忽略了恩化及乎四海兮,方能嘉物阜而民康!”
俩人似乎这言语之间成了忘年之交。搞得一旁的郑世决和小黎呆呆的愣着。
“你听得懂吗?”郑世决怂了怂小黎,小黎也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难得先生年少,却能和渡尽半生的老夫有同样的感慨。”老翁满是赞许的看着陈雁。
“老先生此言差矣,年龄不过是世间常理,非凡人所能违背,老先生能有此高见也和年龄无关,无非是心中赤忱从未磨灭矣。”
“哈哈哈,小先生此言怕不是要把老夫夸上了天不成。”两人都会心笑了起来。
“爷爷!他们就是我跟您提过的”小黎介绍道。
“哈哈哈老夫已经听你姐姐说过了。”老翁笑着看着陈雁二人:
“老夫是这荼胥村的村长,也是阿沁她姐妹二人的爷爷,阿沁和我说了二位的事,怪老夫教导无方,之前阿韵跟二位说的也请忘记,老夫替她赔个不是。”
陈雁赶忙制止说:
“老先生!我二人本是已死之人,幸得遇到黎家二位姑娘才得苟活,万万使不得。”
老翁见这个年轻人如此彬彬有礼,刚刚又和自己志趣相投,心中甚是欢喜。
“阿沁,我看你和这位小伙子也不爱诗词,不如你带他去村里逛逛,我和这位陈先生再探讨探讨文学佳作。”
郑世决见状立马心领神会,说道:
“好嘞爷爷,我带小黎去逛逛!”说罢拉起小黎的手跑了。
小黎呆住了,也是跑了一会才醒过神来,从小到大哪里拉过男人的手!
她赶忙甩开郑世决的手说道:
“哪有你这样的!随便拉姑娘家的手!”她有些害羞的嘟囔道。
郑世决见状来了兴趣:
“欸,你没看见我大哥和你爷爷有事要谈嘛,我这不是找台阶下而已!”
他带着小黎来到小溪边坐了下来。
“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?你们不会对村子里的人怎么样吧?”
小黎悻悻地试探道,毕竟当时救他俩回来,身上穿着铠甲,浑身是血。
郑世决看出了她的心思,随即笑着拿起石头打起了水漂:
“放心!我和我大哥绝对不是坏人,你们救了我们,这就算是黄鼠狼也知道知恩图报啊!”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
“你们是金兵吗?”小黎虽然放下了些许防备,但是姐姐跟自己说过的话她始终记得,还是依旧在试探。
“我们是汉人,怎么可能是金兵?”
“那你们是宋军?”
这一问给郑世决问到了,他和陈雁本不想暴露身份,但是见小黎如此紧张,他沉默了一会说道:
“是不是以前有当兵的欺负过你们村子?”他也不傻,能大概猜到一二。
“嗯我爹娘,就是被宋军杀的”小黎梗咽了一下,说起了她和村子的过往。
原来早在十几年前,黎家就是这村里的医术世家,父亲和母亲都精通医术,年幼的黎韵和刚刚出生的黎沁,本该在这与世无争的小村庄幸福地生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