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卫生间里面传来了苏扶墨的惨叫声,“没看到我在里面洗澡啊!”
哎呀!
江莱赶紧将水杯放下,去卫生间想要将温贺年给扯出来。
“你怎么也进来了!救命啊!”苏扶墨急忙慌乱的遮挡着下半身,手上的花洒喷出的水将江莱跟温贺年浇了个遍。
江莱急忙用一只手捂住了眼睛,另一只手把温贺年往外面扯:“咱们先出去,让他先洗澡。”
温贺年沉默着推了江莱一把,然后解开皮带,站在马桶前小便了起来。
“哎哟我的妈啊,我这是要长针眼啊。”江莱慌乱地转身,气得跺脚,“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。”
后面苏扶墨还在哇哇乱叫:“把他弄出去,小豆芽,你把他给我弄出去!我没法儿活了!”
直到听到小便的声音结束,江莱才一只手遮着眼睛,一只手将温贺年给拽了出去,贴心地将卫生间的门关上。
“你继续洗,我什么都没有看到。”
卫生间外,温贺年一脸乖巧地看着她,头发被打湿了,水珠一滴滴地往下滴着,眼神委屈无辜,这扑面而来的破碎感是怎么回事?
“真是上辈子欠你们的。”江莱悔得很,“还以为把你送过来就行了,你们可真能给我找事儿。”
她推着温贺年往前,将他按在了沙发上坐着,脱了他打湿的外套,找了条毯子将他裹着,又找了一块干毛巾过来,给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。
温贺年像个大型玩偶一样,由着江莱摆弄。
没一会儿,苏扶墨洗澡完出来,头上裹着大毛巾,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,又别别扭扭神色害羞闪躲。
“你都看到什么了?”
“我发誓,我什么都没有看到。”江莱说得一脸认真。
“我这辈子都没有发生过这么无语的事情。”
“这就是个意外。”
“不许说出去。”苏扶墨别扭地将头顶的大毛巾扔给了江莱,“你的头发也湿了,你擦一下,我去给你拿吹风机。”
江莱把自己的头发擦了一下,接过了苏扶墨递过来的吹风机,给温贺年吹着头发。
苏扶墨坐在一旁看着,一只手托着下巴:“小豆芽,你对他好像特别的……温柔。”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