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墨两人比赛。
她主动给江胜利打去了电话,告知了考试成绩。
“多少?731分?全县第四名?”他的声音非常高,想必肯定有工友在身边,“考得不错啊,不过你不能够因此自满,要继续努力啊。”
江莱懒得听他这些废话,挂了电话。
没一会儿,江胜利回了电话,这一次他那边要安静了不少,想必是换了个人少的地方,不过声音里面是掩饰不住的兴奋:“江莱啊,你真的考了全县第四?”
“嗯。”
“太好了,这个太好了!咱们家也飞出个金凤凰了,你是没有看到,刚才那些工友们看我的眼神那叫一个羡慕啊!”江胜利语气兴奋,转眼又透着一股算计,“你考得这么好,是不是有奖金啊?奖金能够给多少?当初咱们可是说好的,这奖金可是全部归我啊。”
“具体多少,我不知道,按照以前的惯例,前五名都有奖励。”江莱淡淡地说道,“我打电话过来,只是告诉你一声而已,没什么事情我就先挂了。”
她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。
父母对子女的人生有着绝对的控制权,正如江胜利现在可以随时发疯不让她去念高中,而是把她送去技校一样。
在她成功入学市一中之前,不能够跟江胜利闹翻了。
“江莱,你一直坐在这里有什么意思啊。”徐依依气喘吁吁地滑了过来,“走,一起去滑啊,我教你。”
“我不会,我胆小,我怕摔了。”
“怕什么,有墨哥在,绝对摔不到你。”苏扶墨额头上有一层薄汗,一脸的笑意,“不要跟这个手下败将学,我来教你。”
说着,他跟徐依依两人一左一右地将江莱往场地里面架过去。
“表姐?”
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,江莱回过头看去,竟然在这里碰到了王颂,她也跟几个小青年来滑冰了。
“是你啊。”江莱淡淡地应了一声,“你放暑假了?”
“是啊。”王颂的眸子在江莱身边的两人身上转了转,“我爸说爷爷病了住院了,你都不愿意去看望一下,竟然有空来这里玩儿。”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