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意思啊?难道是江莱最近有血光之灾?能破解吗?”徐依依追问道。
“我只是传达牌面的意思,我不是真的算命的,我怎么知道怎么破解。不过这都是游戏,不必当真的。”吕博熠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“太阳快下山了,咱们分头去找一些晚上烧烤的树枝,要不然可赶不上吃晚饭的时间啰!”
江莱跟温贺年一起往北边走去,去山间找一些枯木树枝。
徐依依穿着裙子不方便,留下来看家,吕博熠跟张强则是往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“你住在苏扶墨家中还习惯吗?”温贺年问道。
“还行吧,苏扶墨这个人挺好的,整天开开心心,没心没肺的。”
“是啊,像他那样的人应该没有烦恼吧,所以才会一直那么开心,那么快乐。”温贺年略微羡慕地说道,“开学之后你有什么打算?住校吗?”
“我小姨在学校旁边买了房子,让我到时候跟她一起住。”
“那挺好的。”温贺年又问道,“对了,你有被找麻烦吗?我之前提醒过你想要在你补习班外蹲守你的人那些人。”
“没有,我都十分小心,而且让苏扶墨没事就来接我上下学,有苏扶墨在,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的。”
“江莱,你遇到事情好像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苏扶墨,你对他是什么感觉?”温贺年顿了顿问道。
“感觉?”江莱轻笑了一下,“什么感觉?他就是个小孩子,虽然喜欢发小脾气,不过给颗糖就哄好了,不过作为朋友来说,他是真的没话说,特别讲义气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好端端地为什么道歉?”江莱捡起了地上的几根枯木抱在怀中,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温贺年。
“我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。”
“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。”江莱笑道,“你肩负的东西太多了,不仅仅是你母亲的希望,还是很多个家庭的希望,所以做你该做的事情,不要再给自己的肩上添更多的东西了。还有,保护我不是你的责任,你又何必自责呢?”
“那保护你是谁的责任?苏扶墨的吗?”
“谁也不需要为我的安全负责,我自己可以保护自己。”江莱抬眸看着温贺年,“你该不会要问我你跟苏扶墨谁才是我最好的朋友吗?我以为只有苏扶墨那么幼稚,原来你也好不到哪儿去。”
两人说话间,却在前方碰到了苏扶墨,他额头薄汗,想来不知道在这山上转了多久了。
“苏扶墨,找到你心动的人了吗?”江莱打趣地问道。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