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白闻言挑了挑眉,表哥?
他又看向了他那个傻弟弟的背影,啧啧,这小子怕是要吃点苦头了。
另一边,温贺年跟温母两人也搬着几个大箱子,风尘仆仆地来到了新家。
温贺年进屋将客厅的窗户打开,环视了一圈客厅的环境,还比较的满意。
“没有想到这个价格在这个地段还能够租到这种房子,苏扶墨费心思了,应该是跑了不少地方的。”
温母也将环境打量了一下,点头说道:“的确是不错,关键是离学校近。房子还挺整洁的,应该是才打扫过。”
温贺年知晓苏扶墨看上去大大咧咧的,但是心细如发,这个房子应该是他提前找人打扫过的,桌面连一点灰尘都没有。
“妈,我们把东西收拾一下,下去吃饭吧,你累了一天了,也该饿了。”温贺年说道。
“小年,你身上有伤,让我来了,你休息一下。”
“我的伤没事。”温贺年摇了摇头。
温母心疼地看着儿子:“这么严重怎么会没事呢!这明天就要开学了,你盯着这么一张脸,可怎么办啊。你的老师同学会怎么看你啊。”
“男孩子身上有点伤没事儿,那个青春期的男孩子不打架啊。”温贺年安慰道。
母子俩人将东西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之后,去楼下的小炒店简单地吃了一顿饭。
晚些时候,温贺年在浴室冲凉,他身上的伤势很重,前腹跟后背都是瘀青,身上的伤痕有衣服遮着尚且不要紧,但是脸上的伤势却没有办法遮掩,他的嘴角,鼻子,额头全是瘀青跟伤痕,一边脸还红肿着。
他又怎么敢盯着这张脸跟江莱他们一起去吃饭呢,他们必然会担心,必然会追问,可他要如何开口呢?
告诉他们因为他妈跟别人有段婚外情,被对方的老婆追上门打了?
他们会怎么看他?老赖的儿子,小三的儿子?
会怎么看他的母亲?
他可以允许自己被钉在耻辱柱上,但是却不能够让自己的母亲被自己的朋友轻视了去。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