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叫小伤?”江莱的眉头紧紧皱起,双眸之中是毫不作假的担忧,“你前天晚上给我打电话是因为这件事情吗?你昨天晚上不出来跟我们吃饭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吗?”
“我不想让你们担心。”温贺年低声道。
江莱点头表示理解,并没有再追问下去。
何止是不希望他们担心,这其中还涉及到一个青春期男孩儿的自尊的问题,她想起温贺年方才侧身的动作似乎有些躲着他的意思,她那个时候就不应该过来的,他应该不希望自己一身伤痕被熟悉的人看到才是。
“苏扶墨去买水了,我先带他离开。”江莱说道,“周末我们再聚。”
温贺年点头,唇边泛起一抹感激的笑意来。
江莱转身跑开,在不远处看到了苏扶墨,一把揽住了他的肩膀,强行让他调转方向:“走吧,咱们先去办校园卡吧,再回来找教室。”
“不是你说的先找教室再去办校园卡的吗?你真的是……哎,那是温贺年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很像他。”
“我都说了不是了,我刚刚从那边过来。咱们快点去办事儿,我还要办理寝室入住呢!”
而就在江莱刚刚离去,温母也从卫生间出来了,她看着江莱的背影,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轻蔑不屑来。
“刚刚那个女孩儿是江莱吧?哦,我忘了,她也考上了这所学校。”
温贺年正要夸江莱的时候,温母接着说道:“虽然你们在一个学校,但是你最好跟那个女孩子少接触,他们家的家风不好,她本人的名声也不好,对你的学业还有将来的事业也没有任何的帮助。”
温贺年没有反驳,只是心中冷笑,咱们家难道就好到哪儿去了吗?
“对了,你跟苏扶墨联系了吗?你们在一个学校,没事儿的时候可以一起吃个饭,联络一下感情,不要只顾着学习,把之前的感情弄生疏了。”
那一股无力感如同藤萝一般缠了上来,温贺年麻木且无奈地一笑:“嗯。”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