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艺轻手轻脚地来到了江莱她们身后,吓了她们一跳。
“你们干啥呢?”
“听课呢!”江莱小声地说道,“学校奥数队的在集训,我们蹭个课。”
“那我也听听。”张艺来了兴趣,蹲在江莱她们身旁听了起来,不到一分钟就抱怨了起来,“这老头说些啥呢,每个字拆开能够听懂,合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了呢?”
“我们也听不懂。”齐赫小声地说道。
张艺心里面平衡了一点,原来不止她一个人是白痴。
“鸡已经下锅了,待会儿就能够吃香喷喷的柴火鸡了。”张艺想了一下,“对了,江莱你旁边这个穿白衣服的是温贺年吗?”
江莱看了一眼斜前方专心致志听课的温贺年,点了点头:“找他有事?”
“我哥听说学校奥数队的来了,问我温贺年是不是也来了,他说上回子温贺年跟他们一起团建过,让我邀请温贺年一起吃饭。”
说着,张艺试了一张纸,写了几个字,揉成了一团朝着温贺年扔了过去。
温贺年被这个纸团砸得猝不及防,弯腰从地上捡了起来,正要打开的时候却被讲课的老头逮了个正着。
“温贺年,你做什么?给我。”
老头一把拿过了温贺年手上的纸团,又问道:“这谁扔的?”
“我。”张艺弱弱地举起了手。
老头将纸条打开,眉头皱了起来:“有鸡,吃吗?这什么意思啊?你谁啊,搞我学生呢,吃什么鸡?”
其他人闻言,哄堂大笑。
“柴火鸡,我哥做了柴火鸡,邀请温贺年一起吃呢。”张艺解释道,“我是这个果林主人的女儿,我们家就在后面。”
“那怎么只请温贺年一个人啊?我们呢?”
“你懂什么呢,这是帅哥的专享,温贺年八成是被看上了。”一个男生调侃道,“温贺年,要不你就留下了做女婿吧,这么大一片果林,高低也是个地主啊。”
“我才不要,他看上去这么瘦弱,一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”张艺嫌弃地说道,“我以后要找我哥那种男人。”
“这是温贺年第一次被嫌弃吧?”
温贺年也是十分无语,好好地上个课,怎么就成为了被议论的中心人物了,无奈扶额:“我们还是接着上课吧。”
“那你还吃不吃鸡了?”张艺追问道。
“地主小姐,你不能偏心只请温贺年一个人啊,我们呢?”
张艺思考了一下,随后豪气干云地说道:“都是一个学校的,就一起去我家吃饭吧!走,现在就去!”
经过张艺这么一打岔,大家也没有听课的心思,起哄要跟着张艺一起去吃鸡,老头见此,无奈地扶了扶眼镜,让他们去。
于是乎,正蹲在门口削土豆的张宇,就见着妹妹领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回来了。
他吸了一口凉气,看了一眼不远处还在蹦跶的几只大公鸡,心里叹道,你们也命不久矣了。
有人见张艺跟张宇说话,也礼貌地上前打着招呼:“伯父好,实在是冒昧打扰了。”
“伯父看上去可真年轻了。”
张宇顿时一脸黑线,张艺不满道:“什么眼神儿啊,这是我哥。”
张爸张妈听说家里一下子去了很多人,还以为被找麻烦,急匆匆地赶了回来,见是张艺的同学,还都是学霸,热情地招呼了起来,还吩咐张宇多杀两只鸡。
张爸张妈个子都不高,竟然能够生出这么一队人高马大的女儿,这一家子的基因,还挺神奇的。
吃饭的时候,张宇为了报复刚刚叫他伯父的两人,给他们的饮料里面多加了两勺盐一勺醋,介绍这是他们家的秘制饮料,喝过的人都说好喝,两人见其他人都说好喝,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口味,硬着头皮喝了下去。
果然自家养的鸡,吃起来就是香,江莱本来吃得津津有味的,下面突然涌出一阵暖流,她心中暗道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