谅他们。”
“比起她爸爸,我觉得她妈妈更可恶一些。”方程逸轻声说道,“都说母爱最伟大,为了孩子,母亲能够做任何事情,但是一个母亲不但不保护自己的孩子,还把自己的孩子当成工具,往危险的地方推,我不能够理解。”
于苗苗看向了江莱,问道:“真的没有办法吗?”
“办法有,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够做到。如果我是她,我会选择暂且忍耐,然后想办法攒钱,不管从亲戚那里借,从父亲手上骗,还是将身边一切能够换钱的东西全部卖掉,周末节假日出去兼职赚钱,想尽一切办法将至少高中两年的学费跟生活费攒出来,以她家的生活条件而言,其实这并不是很难的事情,只是要做好过苦日子的准备。”
顿了顿,江莱继续说道:“然后我会选择报警,跟父亲彻底的撕破脸,只是父亲殴打孩子,未必会受到什么处罚,顶多被警察教育几句,这件事情的主要目的是告诉妈妈,跟父亲之间已经彻底的决裂,以后不能够再拿到钱了,然后再想办法从她那里要钱,如果我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,那么妈妈应该不会再骚扰我,然后我就沉下心来,安安静静地吃住都在学校,好好念书,考上大学,远离原来的家庭,自力更生。”
见于苗苗若有所思,江莱又道:“自由的前提是独立,精神上的独立,金钱上的独立,如果无法摆脱对父母的依赖,成为一个独立的可以为自己人生负责任的人,那么就在这样的困境里面继续忍耐吧,或许父母会突然幡然醒悟,再重新爱她呢?”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