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贺年无奈地接听。
“妈。”
“你在哪儿?怎么还不回家?”
“在路上了,马上。”挂断电话,温贺年稍微整理了一下心情,准备回家。
路上遇到了回来的王艳萍,王艳萍问道:“这就走了?不再待一会儿了?”
“我还有点事情,先走了。”温贺年浅笑道。
“行,路上小心点。”
王艳萍回到了病房,见江莱怔看着课本发呆,几步上前又将她的课本夺了下来:“不是让你好好地休息的吗?怎么又开始看书了?”
“我睡得头昏脑胀的,与其发呆,不如看点书呢。”
“那你就玩手机啊,我最近在追一本小说,可好看了,我推荐给你啊。”
“看小说跟看书有什么区别?”
“看小说不用动脑子啊,跟着傻乐就行了。”王艳萍笑道,“对了,你刚刚跟你同学吵架了?”
“同学?温贺年?没有啊,怎么这么问?”
“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看到他的脸色不是很好,还以为你们吵架了呢。”
“是吗?”江莱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,他为什么会在离开了病房之后就变了脸色呢?
不再去想温贺年的事情,她问道:“小姨,刚刚那个男的是谁?”
“那个人啊,我一个朋友,恰好路过,不重要。”
三天后的上午,江莱才正式地出院,尽管她要求回学校上课,但是王艳萍不放心,坚持让她休息两天之后再去学校。
国外。
苏扶墨正在完成小组作业,都说国外是快乐教育,每天上学都轻轻松松的,偏偏他哥给他申请的这一所私立中学却是出了名的严格,不比国外高中轻松,甚至有些方面的要求还更高一些。
郑宇敲了敲门,说道:“苏扶墨,今天的球赛你要去看吗?”
“不去了吧,我现在忙得很。”
“去吧。”郑宇求道,“你现在虽然还不能够上场比赛,但是至少还能够在场边指导一些,充当一下临时的教练,一起吧。”
苏扶墨想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两人一起去了篮球场,与几个已经换好球衣的年轻的亚裔面孔碰面。
他们的对手是几个本地青年,有白人也有黑人,正会儿正在嘲讽他们,做着一些具有侮辱性的动作。
有人气愤不过想要上去打架被拉住:“别理他们,在球场上见真章。”
“苏扶墨,你真的不上吗?”有人见苏扶墨连球服都没有换,奇怪地问道。
苏扶墨无奈地耸了耸肩:“医生建议我六个月之内不要做剧烈运动,不好意思了,我会在观众席为你们加油的!”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