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扇自己一个耳光,她怎么不问明白了再给温贺年发消息,她的这个消息发过去,无疑是朝着他的心窝子再捅一刀。
她拿着手机到了走廊上,犹豫了一下给温贺年打了过去,但是对方的电话处于关机状态。
此刻,温贺年正在家中接受着温母的狂风暴雨。
“花了那么多钱,花了那么多的精力,你在比赛之前被换了下来,你怎么那么没用,你跟你爸一样,就是个废物,废物!”
温贺年垂眸看着地板,沉默以对。
“你说话啊,说话!”温母的声音越发的尖锐,“这到底是为什么?我对你抱有那么大的希望,连我爸爸去世了,我都没有前去参加葬礼,就是为了陪着你好好准备这一次的竞赛,你呢,你是怎么回报我的,你怎么对得起我!你说话啊!”
温贺年依旧没有说话,他嘴唇嚅动了一下,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温母见温贺年如此模样,心中怒火更盛,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,顿时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掌印,他的脸颊也随即红肿了起来。
嘴里面的血腥味四散开去,温贺年咽了口唾沫,低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温母看着自己的手也愣了一下,她从来都没有对温贺年动过手的,她立即捧着温贺年的脸,慌张地说道:“对不起,对不起,妈妈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太生气,疼不疼啊。”
“不疼。”温贺年淡淡地说道。
“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,我这是怎么了?”温母又扇了自己几个耳光,自责地掉眼泪,“我不该对孩子动手的,我怎么能够对孩子动手呢!”
“妈。”温贺年握住了温母的手,“不要这样,求你了。这一次是我的错,我才高二,我还有机会的,下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,求你再相信我一次。”
“儿子,原谅妈妈,妈妈是真的希望你好,是真的希望你能够上一个好大学的。”温母抱着温贺年哭道。
将母亲安慰好之后,温贺年一身疲惫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他从书包里面拿出了那个维生素瓶子拿了出来,扔到了垃圾桶里面。
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又将瓶子捡了起来,装回了书包里面,颓废地躺在床上。
过了会儿,他打开了手机,有江莱的未接来电。
纪双双已经回去了,想必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事情。
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回拨过去的时候,手机再一次响起,江莱的电话又来了。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