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人心里面都是有点小矫情在的,都是希望自己不说,但是别人能够记住自己的生日。
温贺年也是一样,见到江莱拿出蛋糕,心中涌起一阵欣喜,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了起来。
又见江莱愣在原地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忘记买打火机了。”江莱尴尬地笑了笑,“等我一下。”
随后江莱跟不远处的一位男性借了一个打火机,点燃了蜡烛,又瞄了一眼周围,小声地说道:“在咖啡厅里面唱生日快乐歌,有点丢人。要不你就这么吃吧。”
“要补给我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生日快乐歌,在我生日的时候补给我。”
江莱失笑:“我还以为只有苏扶墨会提这么幼稚的要求呢,行,我答应你。”
两个人分食了这个草莓味的小蛋糕。
甜品能够刺激多巴胺的释放,温贺年不嗜甜,平时也很少吃甜的东西,但是现在,他的心情的确难得的愉悦了起来。
抬眸见江莱的唇角沾了些奶油,他起身抽了一张纸,弯腰伸手,轻轻地擦拭。
江莱脊背僵硬地坐在原处,紧张地咽了口唾沫:“谢谢。”
“没事。”温贺年勾唇浅笑道。
江莱垂眸用叉子轻轻地戳着面前的蛋糕,忍不住偷瞄了一眼温贺年,他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呢?
出了咖啡厅,外面的阳光有点晃眼,他抬手挡了一下,转头看着身旁的江莱,金灿灿的阳光将她整个人都包裹着,让她看上去温暖又明亮。
心向往之。
“我回学校了,温贺年,生日快乐。”
“谢谢。”
江莱转身走了几步,温贺年唤道:“江莱。”
她回过头:“怎么了?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
温贺年轻轻地笑了笑,笑得江莱一瞬间的失神,温贺年不笑的时候,身上的气质疏离阴郁,但是笑起来的时候往往犹如冰山雪融一般,带着一股柔软的春意。
难怪古代的君王都执着地想要讨美人一笑,笑的时候的确别具韵味。
温贺年回家的时候,温母正在拖地,她似乎很喜欢拖地,家里的每个角落永远都干净得不染尘埃。
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
温母听到儿子的声音似有不同,抬眸看了他一眼:“你今天的心情还不错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“是教练说会再给我一次机会,让我好好把握。”
温母的神色从警惕立即变成了大喜:“真的吗?这可太好了!小年,你一定要好好努力,不要辜负了你的教练对你的希望。”
温贺年笑着点了点头。
顿了顿,温贺年问道:“妈,如果让你在让我成功跟让我快乐之间选择,你会怎么选?”
“你今天是怎么了,怎么问这么幼稚的问题。”温母笑了笑,“这么说吧,你成功了肯定就会快乐的,这不是一个单选题。”
“是吗?”温贺年轻轻地挑眉,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很快到了温贺年生日这一天。
下了晚自习后不久,江莱就接到了温贺年的电话。
“生日快乐啊,温贺年。”
“江莱,我来取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,唱吧。”温贺年的声音轻柔,带着一丝捉弄。
“祝你……”平时给别人过生日的时候,江莱跟着起哄的时候能够唱生日快乐歌,但是轮到她单独给人唱的时候,怎么就那么的尴尬呢,“我唱不出来。”
“呵呵。”温贺年笑出了声,“你刚刚在心里面唱了吧,我能够听得到,算你过关。”
“温贺年,祝你生日快乐,十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