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俩人回到了房间内,温贺年本来想要为温母多开一个房间的,但是温母怕多花钱,再加上在这么重要的时刻,她要亲自照料温贺年,故而就执意要跟温贺年住一个房间。
温贺年现在要养精蓄锐,没有精力与她争论这些,也就随她了。
温母见温贺年回来之后躺在床上休息,有些焦虑地问道:“小年,明天就要去参加竞赛了,你不看看书看看题目什么的吗?”
温贺年将覆盖在眼睛上的手臂拿下,翻了个身淡淡地说道:“该训练的已经训练了,现在让身体跟精神彻底的放松是最好的方式。”
躺了一会儿,温贺年从书包里面拿出了药瓶,正准备打开的时候,却发现这个药瓶与他之前的不一样,问道:“这不是我的药,我的药呢?”
“你一直在吃的维生素吗?我看那一旁你吃得差不多了,就给你买了一瓶新的。”
“我那里面的药呢?我记得还剩好几颗,你扔了?”
“没有,我倒在了新瓶子里面呢。”
温贺年立即将所有的药全部倒了出来,将之前的药小心翼翼地挑了出来。
温母不解地问道:“不都是维生素吗?非要吃原来的吗?”
“牌子不一样,我之前的吃习惯了。”温贺年冷冷地说道,“妈,你以后不要管我的事情,不要动我的东西。”
温母动了一下嘴唇,想分辨自己是一片好心,又怕此刻与他争吵影响他的状态,无奈地说道:“知道了。”
半夜时分,温贺年突然从睡梦中惊醒,睁开眼睛却见温母站在他的床边。
“妈,你做什么呢?”
“我怕你踢被子感冒了,过来给你盖被子呢!”温母说道,“我已经手脚很轻怕弄醒你了,你睡眠怎么这么浅?”
“妈,你别管我了,快点睡吧。”
次日,温贺年起床跟大部队集合,温母想要送他去考场,被教练拦了下来。
“你放心好了,我们会照顾好他的,你就不必跟去了,在这里等着好消息。”
温母无法,只得叮嘱温贺年好好加油。
温贺年的队友见此,揶揄道:“温贺年,你跟你妈的感情挺好的啊。”
终于到了考场,温贺年接过了准考证,去了一趟卫生间,先是吐了一通,随后快速呼吸让自己的心率平静下来,许久之后才出了卫生间,洗了把脸。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