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收礼金谁给宴席的钱,这是规矩,爸,做人不能不要脸啊。”江莱嘲讽道,“ 你不是好面子吗?这种没面子的事情我相信你肯定不会做的。”
“胳膊肘往外拐的死丫头。”江胜利瞪了一眼江莱,“你跟我过来一下,我有话问你。”
王艳萍有些担忧,江莱安抚道:“没事的,你就在这里等我就好。”
江莱跟着江胜利来到了一个没人的包间内。
“那啥,江莱,你这一次考得这么好,你的奖金应该也不少吧?”
“你也知道学校跟县里面的奖金只给考上了A大的学生,我又没有报考A大,哪儿来的奖金?这跟我当初中考的情况还不一样,中考我考了前几名,我高考的成绩虽然还不错,又不是全市前几名,谁给我奖金?”
“哎呀!”江胜利痛心疾首地拍着大腿,“你太糊涂了啊,怎么就不报考A大呢,这不白白损失了那么多钱吗?现在该有机会改一下吗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要不你复读吧?”
“你有病啊。”江莱翻了个白眼,“你手上又不是没钱,何必在意那点奖学金?爷爷的保险赔偿金额几十万应该有的吧?在我这个县城里,你完全算得上是有钱人了。”
江胜利心虚地说道:“你爷爷的我没有买,你奶奶的早就赔偿了赵家了,我现在身上根本没有钱。”
“这里只有我们父女两个,你何必藏着掖着?我又不会找你要钱。”江莱说道,“你给我说实话,爷爷这一次到底赔了多少钱?”
“我都说了没有买了!”
“爸,你连我也瞒着,咱们还是父女吗?”江莱胸有成竹地笑了笑,“爷爷去世之后不久我就接到过保险公司的电话,找我询问你跟爷爷的关系怎么样,我还给你说好话,说你们的关系特别好,你特别孝顺爷爷呢。”
江胜利更加的心虚了:“真的给你打过电话?”
“要不然我怎么这么笃定,你给爷爷买过保险?”江莱笑了笑,“你现在手上还剩多少钱?你可得把钱包看紧了,二叔对这笔钱可是虎视眈眈的呢。刚刚还问我知不知道你给爷爷奶奶买保险的事情,我说我不清楚。”
江胜利这才苦着脸说道:“好吧我实话告诉你吧,我是给你爷爷买了保险,到手的钱也不少,但是我手上的钱没了。”
“你做什么?”
“输了,在网上**全部给输了。”江胜利一副懊悔不已的样子,“我现在手上根本没钱,江莱你手上要是有钱支援我一下吧。”
“我一个学生哪儿来的钱?”
“你小姨呢,她肯定有钱的。”
“她的服装厂苟延残喘,自己还欠了一笔高利贷呢,这个事儿你可以去打听的,因为工厂经营不善,亲戚都给裁了,这事儿你去打听就知道了。”
那个被裁的亲戚,江胜利曾经也见过一次,从她嘴里面听说了王艳萍经营不善的事情,他当时还幸灾乐祸了一下呢。
“你自己出去找个工作,好好把这段时间度过去,我等上了大学,去做个兼职啥的,能不能够弄点钱吧。”江莱拍了拍江胜利的肩膀,装作关心地说道,“你现在跟二叔住在一起,小心点他,你倒是出了风头了,他肯定嫉妒你,你小心他背后给你捅刀子的。”
离开了包厢,江莱见江胜利被一个亲戚叫走了,她又找到了江成功,点开了一段录音,正是江胜利承认给爷爷买了保险的那句话。
“二叔,口风我已经给你试探出来了,接下来看你自己的了,别把我招出来了,要不然以后我可就再也不能够帮忙打听消息了。”
“他竟然一直在骗我!为了骗我竟然自己也过苦日子,真是有他的!”江成功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大侄女儿,你放心,我不会把你说出来的,我也可以答应你,只要拿到钱,我就本本分分地过自己的日子,不会给你找晦气的。”
“那我就祝二叔你成功了。”
江莱淡淡一笑,随后跟王艳萍一起离开。
只是在回去之前,王艳萍到底还是心软地去了一趟疗养院,探望里面的外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