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,早上他又缠着我不放,以至于皮肤磨破了,我不得不穿着宽松的裙子去上班。
沈听澜没追问我医院的事,甚至只字未提。
我不清楚是吴秘书没告诉他,还是沈听澜根本就不在乎。
但他明明警告我不准与李叙言来往,所以,唯一的可能就是吴秘书没有把那晚的事告诉沈听澜。
我一早买了咖啡敲开吴秘书办公室的门。
“吴秘书,正好路过你常去的那家咖啡店,你喜欢的口味冰美式。”
他看眼桌上的咖啡,又抬起眼,“无功无受禄。”
我笑着说:“谢谢你。”
尽管我没提什么事,但吴秘书已然一副了然的态度。
他略带嘲讽的口气说:“你这谢礼有点薄。”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