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眨眨眼,突然想起什么,“你洗吧,我去买点东西。”
我们瞬地分开,我跑去洗澡,他疾步往门外走。
等我洗澡出来,沈听澜还没回来。
我拿起手机拨通他的电话,“你干嘛去了?怎么还没回来?”
沈听澜说:“我服了,这什么地方,合适的套买不到。你等我,我正往市里开,快到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我吐口气,“没有就没有,你控制下。”
沈听澜从鼻腔哼出一声笑,“姐姐,你太瞧得起我了,我们分开快一个月了,你觉得我有那个控制能力忍在外面吗?”
我不说话了。
他说:“我宁可多花点时间,也不想让你冒着怀孕的风险。”
“哦。我等你。”我说。
沈听澜又开始调侃我,“你不等我,你能等谁。女人呐,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,我是过了十八就八十了。啧啧啧。”
他要是说起荤话来,我有时候真顶不住。
“你专心开车吧。”
“好好好,我知道你急。”
我脸一热,“我没急。”
“对对对,你没急。”
我听到他开了车窗,有呼呼的风声传来。
接着,他点上一支烟,抽一口说:“下次来找你,我提前买了,省得烦躁。”
我说:“我没烦躁。”
他说:“我烦躁。肉在嘴边了,结果还得跑两圈才能吃。”
我撇嘴,全是歪理。
话筒中,沈听澜说:“你是不是搁心里骂我呢?”
我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反驳道:“没有!”
“呵,被我踩着尾巴了吧。”沈听澜问我,“你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衣。”
“额……”我低头看,只为了浴巾。
沈听澜笑道:“没穿吧。”
“没有!我穿着呢。”我不好意思,生怕他说我更急。
沈听澜:“说实话,你想不?”
我脸越来越热,“咱们聊点别的吧。”
沈听澜:“不行。情侣之间聊点荤得挺正常的,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不好意思承认?”
“没有!”
隔着话筒,我听到他深吸口烟,缓缓吐出,暗哑地嗓音说:“小骗子,我让你说没有,等我回去的。”
危险的语气,却让我急不可耐的期待他回来。
“听澜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很想。”
这次,换他沉默了。
听筒里只有呼啸的风声,接着一声急刹,我听到车门被嘭的一声甩上。
沈听澜下车了,小跑着进了药店,然后电话就中断了。
我回头看行李箱,走过去打开。
由于是来出差的,我带的内衣都是舒适款的,而且这是镇上,现在的时间店都关门了。
我拿出唯一的一套黑色内衣,而这套是被他嫌弃过的。
早知道这样,就带一套他喜欢的款式了。
我坐在床边等他,又过了半小时,走廊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渐渐加快。
是他回来了。
我走到门前,不等他敲门,先一步打开。
他看到我,进门说:“看到我车了?”
我关上门,“我能听出你的脚步声。”
沈听澜见我系着浴巾,“我也洗个澡。”
他进去了,我扫眼沙发上的白衬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