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澄。”
关于上次的事,我总要当面道个歉的。
对身旁的白东洋说:“你先去停车场等我下。”
我们来到幽静的休息区,李叙言帮我点杯温水,说:“有事找我?”
我真诚地看着他眼睛说:“有些话想跟你说,听澜的事,是我错怪你了,对不起。我不该怀疑你。”
李叙言云淡风轻地说:“还以为什么事呢,不用道歉。你能相信我就好。”
“不,我该说对不起的,我以为……你滥用职权故意为难听澜,又利用身份职权保护自己,结果差点害你的人丧命。
我一直想跟你当面道歉,又不好意思去找你。
今天碰见,是老天给我机会跟你道歉。所以,我必须跟你当面表达歉意。
李叙言端起茶杯喝口,又轻放下,“你以为的真相,其实也是我希望其他人看到的。不能怪你。我恪守职责,被误会也是其中的一部分职责。”
“所以,你真的不恨听澜?也不会因为过去的事怪他?”我问。
李叙言说:“要说不怪,有些虚伪了。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。我亡妻毕竟是我真心爱过的人,人虽然走了,但她存在于我的生命中,哪怕只是曾经,那份感情还是存在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