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常,托着腮帮儿看着远处的马路,笑道:“你手里这只吉他是公司最贵重的乐器之一,我听凤兰姐姐说,价值十几万呢。”
曾毅被她的话吓到了,咂舌道:“不是吧,我平时那么粗鲁对待公司的那些乐器,刘总可也没有生气过啊?”
“那是凤兰姐姐包容我们,你这属于身在福中不知福,咱们公司的乐器室里,所有的乐器都是最顶尖的,就没有一件是便宜货。”玲花不由得白了他一眼。
曾毅缩了缩脑袋,显得有些不好意思,但还是鼓起勇气道:“那我还得谢谢你啊,刚才要不是你帮挡着,说不定这吉他就要被那个潘建民给踢坏了,十几万的东西我可赔不起。”
玲花转过头,笑眯眯的看着他,然后学着刘凤兰的样子,伸出手轻轻搭在他的脑袋上,说道:“不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