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
但肯定得上报的,不然出了事金吾卫得担当。
说到底,确实是有坑柴令武的想法。
“驸马,宫里来信,你是不是”
巴陵公主匆匆赶来,见到房遗爱后收住了声。
“见过公主,柴兄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房遗爱识趣,向柴令武告别。
人没走远,房遗爱就听到巴陵公主的话,身体踉跄,差点没站稳。
邪门,李象那人真是邪门,还好昨晚没有参与进去,不然得是他被魏征弹劾了吧?
“驸马,宫里传来消息,魏公弹劾你抢功劳,是不是真的?”
巴陵公主急忙道。
将她从宫里获得的消息告知柴令武。
前不久,魏征进宫,弹劾柴令武以权压人,抢他儿子功劳。
魏征是谁啊?
敢指着圣上鼻子骂的人。
招惹谁不好,招惹他干嘛?
“我抢他儿子的功劳?魏叔玉的功劳?”
柴令武先是一惊,随即被逗笑。
关魏叔玉什么事?
虽然都是京城权贵二代,但他都不屑和魏叔玉玩。
“所以不是真的?”
巴陵公主道。
“抢功劳倒是真,但没抢他魏叔玉的功劳。”
柴令武也没有隐瞒,将昨晚铁匠铺的事告知。
“跟侄子抢功劳,你倒是有出息啊。”
巴陵公主阴阳了句。
“那泼天的功劳,你不想要?”
柴令武皱了皱眉,反问道。
巴陵公主张张嘴,一时间没有反驳。
片刻之后,她沉声道:“你找你哥,我找我母妃,魏征又怎样,我就不信他能黑的说成白的。”
柴令武闻言,板着的脸才缓和过来。
这时,门卫进来,说是雍州府有人过来,说有要事询问。
夫妻两人以为是雍州府的慰问,请到正厅。
不过来的却是雍州司法参军。
如果是慰问,来的应是司功参军才对。
“请问柴司马,在铁匠铺收缴的钱财和利刃都有清点吗?”
司法参军一本正经,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“没有,上面浇有桐油。”
柴令武解释。
当时检查地窖的时候,发现有十箱金银珠宝和利刃,混装在一起。
想要清点的时候,发现上面都被浇灌了桐油,觉得麻烦,就没有现场清点,直接运了回去。
“我们清点的时候发现,十个箱子只有最上面那一层有金银珠宝和利刃,下面一大半都是沙子。”
司法参军沉声道。
“怎么会?”
柴令武惊得站起来。
激动之下,牵动伤势,左肩膀瞬间被鲜血染红。
“请柴司马给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司法参军沉声道。
反贼不可能会自己把沙子放在最下面。
那就是有人贪污,故意弄成那样子,桐油也是故意浇上去的。
“是李象!”
柴令武气得面目狰狞。
明白了,这下终于明白为何当时李象反差那么大。
原来是拖延时间,原来是转移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