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。
这种体制下科举就算还有,也只能变成现代的考公,然后为官府提供类似胥吏的,而主官必然还是以军功,没在战场上砍过人头的,很难有资格去当知县。
现在南京就已经在这样搞。
打完这几仗后,之前任命的那些军官也进行了大量撤换,毕竟当时只是临时性,真正任用还得看表现,战场上打仗表现不好的撤,换上表现好的。然后这些军官也是地方管理者,包括原本民籍也归这些军官管理,本来南京城也是坊,无非这些军官各管一坊,青壮出则为兵入则为民。此举当然让士绅们非常不爽,毕竟他们就算民籍,也得受这些军官管理,而且根据他们的田产,他们还必须得承担兵役,一百亩就得出一个壮丁当兵。
没有?
没有就收地。
然后把地给那些愿意当兵的。
或者自己掏钱赞助军费,交多少银子折算为一兵。
再或者自己认个养子,由后者代替亲儿子,但基本上没人选这个,毕竟养子是要分家产,这可是老朱的规矩,养子是要分家产的,士绅们收的养女是不能享用的,那就是亲女儿一个待遇,敢享用直接绞刑架。
虽和亦奸。
就算对方同意那也是强。
这就很不划算了。
所以基本上都是额外掏银子,而且还不是掏一次。
毕竟又不说一辈子就征召一次,需要时候还得再征召,哪怕战事频繁一年征召一次也有可能,然后不想上战场就再掏一遍银子。
细水长流。
此外杨丰还给工匠单独制定了一个制度……
城内的铁做坊。
杨丰拿着一支燧发枪,对着前面扣动扳机,伴随枪口黑火药的火焰和浓烟喷射,子弹也正中那里的靶子。
这是一支真正的狗锁枪机燧发枪了。
“不错,你们六个人一起做的?”
他看着面前六个工匠。
“回太祖爷,正是小的六个,您给了样品后,小的们照着做的,其实也不算多难,就是里面的簧片麻烦,不过小的此前做过自鸣钟,会做簧片,故此做的快些。”
为首的赶紧说。
“继续做,把你们做的所有燧发铳都刻上你们名字,以后它每打死一个敌人就算你们一分军功,以十分为一功,依照军功赏功。”
杨丰说。
那工匠还不是很明白。
“你造一支燧发铳,这支燧发铳打死一个敌人,你就有一分军功,打死十个敌人,你就有一功,也就是赏赐你一百亩地,你做十支燧发铳,这十支燧发铳每支打死十个敌人,你就有十功,然后分一千亩地。当然,你一个人做不出这样一支,这是你们六个人做的,所以你们六个人分这些地,至于这些铳造价是另外的,这些地只是作为你们军功的赏赐。
当然,你们也可以不要地,十个军功就能换一爵了,所以你们也可以换一爵然后由你们指定一人去做官。
军功授田。
军功授爵。
都必须由军功。”
杨丰说。
那些工匠都傻了,做梦一样看着他。
“那,那得多少地来分啊?”
其中一个难以置信地说。
“这天下万国加起来,也不过五万万人,就是全杀光,也不过五百万万亩地而已,更何况这与你们无关,朕的规矩就是如此,只要你们有军功,朝廷就必须给你们地,若朝廷做不到,朕准你们拿起你们自己造的燧发铳,去找朝廷要个说法。”
杨丰说。
“那,那不是造反了?”
为首工匠惊恐地说。
“朕就是造反起家,朕能造反,你们为何不能?”
杨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