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都比这个数字多。
更别说病死的。
人口基数可以让这点损失以十倍百倍的补充。
所以只要不出现内部圣母作祟,这个国家可以承受无限的对外战争。
而且内部还会因为战争而得到迅速发展,毕竟还得内部竞争,以争夺获取军功的机会。
这就是战争机器啊。”
杨丰说。
“也可能是战争狂人。”
那个所谓的神很直接地说道。
这套体制就是帝国主义啊,很纯粹的帝国主义。
“那与我何干?我就是个过客,做些给自己找乐子的事而已,至于这个帝国以后如何,并不是我需要操心的,再说什么帝国主义,人家本来就是帝国,这只是做一个帝国该做的而已,帝国就是要开疆拓土的。”
杨丰说。
这时候韩赞周走过来。
“太祖爷,建奴派了个使者来,是前御史黄澍,想觐见太祖爷。”
他说。
“这个名字让我有种很特殊的兴奋,仿佛冥冥之中我们有什么羁绊。
带过来吧!
另外请齐王过来,我对剥皮实草这种技术缺乏了解,他那时候应该有这种操作吧?”
杨丰感慨地说。
“回太祖爷,咱们宫里倒是有些旧书里记载如何行刑,只是没人会,毕竟已经两百多年没用过了,只能照着书本试着做。”
韩赞周赶紧说。
“那就赶紧的。”
杨丰说。
当然,韩赞周还是先去把黄澍带了过来。
挖黄河的主谋之一,左良玉清君侧的主谋之一,被那些太监枪手带上承天门立刻就扑倒在地上,然后带着仿佛得见亲人的激动,不过也不一定够,毕竟他原本也出卖过家乡亲人,总之他扑倒在地上,涕泪横流,仿佛激动到哽咽地向太祖高皇帝表明他的忠心……
“太祖高皇帝,臣终于得睹天颜,臣有机密军情奏明陛下。”
他嚎着。
“你不是建奴使者吗?”
杨丰疑惑地说。
“太祖爷,臣是之前湖广巡按,被左梦庚裹挟着,不得已投降建奴,但臣一直在找机会逃离,您看,臣连发都不肯剃,这次是阿济格找人来,臣才得以脱身,臣有机密军情奏明陛下。”
黄澍一边嚎一边摘下头上帽子展现自己的假发。
肯定是假发。
他就是用这招背刺坑了他族兄,在丛山关抵抗清军的武状元黄賡。
“说。”
杨丰说。
“太祖爷,建奴伪摄政王多尔衮已经下令给阿济格,此前博洛已经将太祖爷下界之事上报多尔衮,此前降建虏之叛臣洪承畴说若是太祖下界,江南官绅反而更加惧怕。这个逆贼还有不少对太祖爷不敬之语,他说江南官绅对太祖爷怀恨在心,就如之前说大明宁亡建虏不亡流寇般,江南官绅必定宁降建虏不降太祖。
故此他劝多尔衮暂停进攻,但需以重兵集结江南,再向江南官绅施恩,如明示江南不剃发。
另外速开恩科。
多启用东林一脉,并下旨江南一切皆依旧制,如此可收江南民心,若江南官绅皆降,纵然太祖下界也不过孤身一人而已。
多尔衮已采纳,并命其为总督江南军务南下为阿济格之副。”
黄澍赶紧说。
“那阿济格要你来做什么?”
杨丰说。
黄澍说的不一定是假的。
这狗东西恶心归恶心,但脑子是绝对够用,尤其是在形势把握上绝对不用怀疑,所以他很可能